第55节(3/3)

么？”

萧君泽一时失笑：“你这，不会是给我威吧？”

王肃缓缓：“公所用献之，不过是采摘后，晒煮。而这茗，是在荆蛮之地，采叶后锤实，三蒸三晒所得，品茗时，须烤成赤，磨粉后，以米膏煮之，如此方为品茗。”

萧君泽拿起一张茶饼，仔细看，难怪自己没找到，原来是方向错了，这个时候一个东西的名字很多，萧衍估计也不清楚。

王肃继续：“在与南寇有不共天之仇，初我朝时，卑素服，不羊、酪浆，常饭鲫鱼羹，渴饮茗，以醒此之仇。当是时，有人习吾茗饮。彭城王殿便对此人言：海上有逐臭之夫，里有学颦之妇，以卿言之，即是也。”

这话是说，他刚刚来北魏时，不吃北方，每天吃鲫鱼、喝茶，有人觉得这很酷，于是学他喝茶，结果被元勰说你这是东施效颦。

萧君泽看茶叶的手一顿，轻轻放。

他不至于还听不懂，但却忍不住笑：“你是觉得，我的修河之议，减弱了北魏国力，让你说服陛以南灭国之策，受了耽误吧？”

王肃：“南寇这些年，朝局动，萧家不得人心，正应早些南，趁萧鸾立国不稳，永绝后患。阁行郑国之策，可想过一但事败，是何场？”

萧君泽微笑：“你急了。”

王肃的那严肃的脸险些裂开，呼急促，好半晌，才咬牙：“这是承认，你是南朝细？”

萧君泽微笑：“这话你一定同陛说过吧，他是不是说，若我这样的细，南朝大可全数派来，多多益善？”

王肃了一气：“若能灭掉南寇，你想不但能将河修至洛，还能修至会稽，何必急此一时。”

“是你何必急此一时？”萧君泽还是挂着那微笑，“认真说，你的仇人，萧颐一家，都已经全数被杀，萧鸾还算你的恩人吧？”

王肃的父亲以前是刘宋的臣，萧家夺了刘家皇位后，王肃的父亲重新归附了萧家，可是到底有些桀骜，不听朝廷任命，多自行其事。

两年前，他的父亲杀了宁蛮校尉，当时萧君泽的皇帝爷爷萧颐还活着，便让人去拿王家人回都城问罪，结果他们家父，居然直接据城起兵，造反了！

造反就算了，但平不够，反叛持续了两天，就被平定。

这还有什么说的？

立刻，他父亲、他哥哥被当场击毙，弟弟们全数被拉去了菜市场，有一个算一个全砍了，萧颐也没有太狠，王家的孙倒还全活着，王肃跑的快，老婆都没有要，直接乔装打扮跑去了北魏，和孝文帝一见如故。

孝文帝就喜他说南征这事，对他委以重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