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节(2/3)

现在应修齐没有婚约在了。

在重新审视自己与顾元奉这幢婚约之前，纪云彤觉得他们肯定会成婚的，她理所当然地觉得顾元奉属于她，理所当然地安排着他们的未来。

小时候他们小应修齐几岁，应修齐又是沉稳早熟的格，三个人看起来就像差了一辈。现在纪云彤坐在应修齐那边，两人看起来居然有……亲密无间。

他曾经以为他爹是为了他这个儿不受委屈才没有再娶，后来意外发现他爹在他娘祭日写的悼亡诗，才知世间竟真的有厚到连生死相隔都无法淡却的。

应修齐洒脱一笑：“退了。”

她记得应先生这次带应修齐去京师就是跟他的婚约有关。

纪云彤没提自己和顾元奉那些糟心事，而是关心起应修齐来：“应大哥你的婚事怎么样了？”

几人聚在侧屋烤火，应修齐才和纪云彤两人慨：“爹这几年都没再写诗，我还以为他已经忘了娘，没想到他还一直念着。”

顾元奉接过应修齐递来的烤橘，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。

纪云彤蹑手蹑脚走过去，准备跟小时候一样去应先生的鼻，人为帮助应先生醒酒。可惜她还没把想法付诸行动，手就被顾元奉从后捉住了。

不知是不是刚才猜测纪云彤背着他在外面跟别人往来的缘故，他总觉纪云彤和应修齐也太亲近了，尤其应修齐还退了他上那个娃娃亲。

她转看向应修齐。

留了不少难以磨灭的“好”回忆！

应修齐：“刚泡过温泉，喝了小酒，正醉着。”他父亲酒量一向很浅，几乎是沾酒就醉。好在醉得快的人一般醒得也快，应修齐边引着纪云彤边说，“应该快醒了，我去看看。”

顾元奉把她的手抓得更。

纪云彤正要和他理论，就听还在醉梦中的应先生好像说了什么。她竖起耳朵仔细一听，应先生喊的是个人名。

纪云彤也猜到了这个结果，宽：“退了就退了，应大哥你肯定能找到更好的。”

早在发之前，他爹便告诉他这婚事可能有变，如今也算是尘埃落定了。

顾元奉往嘴里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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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应修齐边笑答边把烤好的橘剥开，很自然地分了几冒着气的橘给纪云彤。

纪云彤转横他一，示意他快松手。

他的婚约是他爹刚考上士那会定的，只是双方约定而已。

见顾元奉看了过来，他也分了几过去，仿佛对两个师弟师妹都一视同仁。

至于什么喜不喜，她几乎没有考虑过。

应修齐怔忡在那里许久，叹着气把一旁的毯拿过来盖在应先生上，示意纪云彤两人先去。

应修齐上前喊了声“爹”。

纪云彤听后也慨良多。

纪云彤跟着应修齐，果然见到应先生伏在那里似是睡熟了。

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理所当然？

刚才他爹喊着的就是他娘的名字。

她虽还没嫁，却已听说过许多痴男怨女的故事，男有痴的，也有薄幸的，不可一概而论。

如今他爹当了十余年的闲云野鹤，对方却在官场上节节升，他爹便特意带他去个了结，不好耽误了人家嫁人。

却不知世间婚姻想要琴瑟和鸣、恩白并没有那么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