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(2/2)

昆仑掌门言又止，最后是另一个大能轻声：“是你去后，他在封印前跪了一夜，第二天发就全白了。当时我们怕他想不开，就在远守着。”

掌门取一枚留影石递给醉月浮，“我们把记忆都用灵力刻在里面了，你若是......想知的话，就找个时间看看吧。”

“......什么？”

但依旧很漂亮。

他以前在封印里面想的，把师尊救回来之后，是想要什么来着？

醉月浮有些失神，在他的记忆里，自己与小弟从未分开过。上一刻霜棠还跪在地上牵着他的衣摆哭着求他别走，一刻，就已经变成了如今的模样。

“那么多世俗人作甚，都说修仙之人寿数漫，但谁又能保证一辈不意外。与其顾忌那许多以至于蹉跎了前人，倒不如顺从心意，免得落个人死了还有遗憾的境地。”

霜棠循着模糊的记忆朝跟师尊共同的居住的山峰走去，一边走，一边缓缓回忆着。

“阿棠的发是因为上古大的力量影响吗？”醉月浮询问。

醉月浮心一窒，嘴徒劳地张了张，半晌说不话来。

“我知晓这么问冒犯，但是......你对霜棠他，可有师徒以外的意？”

待醉月浮回过神，霜棠已经离开了大殿。

如今一雪发，倒是更衬那一个“霜”字了。

时间太久了，有想不起来了。

醉月浮接过了谢，转要走，又听到掌门的声音传来：

“那个，月浮啊。”掌门突然开了。

“你走后，霜棠的样我们都看在里。”掌门话语微顿，叹一气，满是唏嘘，“愧疚啊......”

彼时大殿，各位大能正在跟醉月浮解释，之后的几年都发生了什么。

见醉月浮怔住，掌门苦笑，“以前我们都斥责霜棠他罔顾人大逆不，但之后那段时间，我们都想开了。”

只从天中得知是天时逆转，却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。

另外的大能们也都轻轻，这其中有不少都是曾经极力反对的人。

“所以若是你对霜棠也有意，就无需顾忌，我们都会祝福你们的。”

没有他最熟悉的意，甚至没有重逢的喜。

霜棠就像他的名字一样，潋滟目，如画海棠面，眉绯艳，尾落一红痣，哪怕没有任何表，都像是染了满的缱绻意，平惹人心。

那时候的霜棠看上去几乎像是要跟全世界同归于尽，令人心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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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醉月浮就是因为霜棠那双像极了海棠的睛，才给人起了这样一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