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节(2/2)

于是小姑娘背着药篓来来回回跑了两趟，把桃山饼小米一样样地背了回去。

他们经过张灯结彩的，一起回家。

少年和小姑娘扶着成堆年货慢慢往回走，穿过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个不断的云藏，经过麻将声同笑声一起喧闹的六珈。

雾顺着她的手看过去，脸都白了。

师兄寅时两刻去了早课，平日要等到巳时三刻才会回来。

只有大娘守在半扇猪旁边，有为难地问她师兄什么时候来。

她踮起脚，大声喊：“巳时一刻了，我等你好久好久啦！！”

而且大娘还额外送了他们一个猪，说猪可好吃了。

姬扬确认过灵力还能承重，向前一步行礼：“多谢您照顾小雾。”

大娘哟呵一声，柴刀剁在案板上，了手上的猪油看单容。

回去了，姬扬还没结束早课。

小姑娘眶一红，憋着气：“您去忙吧，我在这继续等！”

雾提勇气凑过去，把供货单递上前，脆生生：“我是昙华的，来提货了！”

“来得及。”

东西太重了，剑都有些承受不住，半路有些摇晃。

“要不，我帮你看着这半猪，你先把零碎东西抱回去？”

“哎，还有十对鱼，我拿草绳拴着腮尾呢，你们也挂上去？”

“你这妹妹真是乖，”大娘温声：“她左等右等都见不到你，也没有哭，就一个人把能扛能背的都带回去了。”

分猪的大娘手拿柴刀，远远瞧见雾在四张望，喊了一声：“小孩儿！你是哪的？跟师兄师走散了？”

她本就来得晚，认识的弟们都吆喝着扛着年货走了，现在草场逐渐空旷寂静，就剩她独自站在那里。

“师哥，我们还来得及吃大宴吗？”

大娘喊来屠夫丈夫，一块给那半猪穿上绳索。

她在那一刻觉得时间真是漫，到像是等了姬扬好几年。

“多吃，你们两小孩都太瘦了！”

大半扇猪架起来比她还。

“我给你剪。”

“还要写福字。”

等确认那剑能驮着诸多年货腾空而起了，大娘这才松气，嘱咐：“你们一路小心，我就不送了啊！”

“哎哎，没事没事，”大娘搓着手也是冻得慌：“我哪放心把你这小孩一个人扔这！”

等到了巳时正刻，草场已经人去猪空，连鱼都悉数拎净了。

“很不错啊，你们两人能分到大半扇猪。”

“哎，前那小孩儿是不是你哥哥？”

小姑娘倏然回，见终是他赶来了，立刻把泪意都咽了回去。

姬扬掏师留来的剑，把它放大到能御风而行的地步，很吃力地同屠一起把猪扛到剑上。

大半猪外翻着晾在一旁，此刻已经气都已散得净，看得有瘆人。

“来，刚杀好堆在那了。”她反手一指，又：“粮面五谷都在旁边稻仓那，鱼已经给你们栓好了，跟猪一起拿吧。”

雾不敢看，也不敢跟猪对视，急着脸颊红红，冷到不住跺脚。

真是的，这里就没大人了？

她帮着他们一起把鱼都挂在剑的两侧，顺手还多放了两条自己的腊。

大娘看得担心，：“你叫人来帮忙扛吧，我还有事，等会要走。”

还以为得至少是个二三十岁的师兄，哪里想到也是个半大小！

“姬扬！！你快过来！！”

“我也想贴年画。”

“真是糟蹋了这么一把好剑啊……回你们得好好。”

其他的弟都是这样扛走诸多年货，但前两小孩……似乎不太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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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，我们也回家过年去！”

“你快来！！”

“好。”

少年快步跑来，一路迎着日光奔向她。

大娘看得慨。

姬扬拿半肩着剑，透过果篓隙，看见同样用力托举的雾。

她一路不住看着日，又慌又累。

可是再拖……再拖他们就赶不上师祖的大宴了！

姬扬快步而来，遥遥唤：“小雾！”

她都快忘了看日的时候，大娘一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