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节(2/2)

“我来添个彩。”

而妖们能闻嗅到来自大妖的厚气息，哪怕仅仅只能闻到一，也会望而生畏，不敢冒犯。

“我们不去虹陵。”

当天中午，自伏州有双驾车一路奔驰着驶向京城。

“我们怎么去？”

胡丰玉看得无语：“你陪我聊会天行不行。”

“我的份是？”

“明面上只有我们两个。”

“你如果猜对了，我就送你一样你绝对会喜的宝贝。”

沿路均有虹陵胡氏的宗门弟接应保护，一般货本无法近前。

雾停了气息运转，抬瞧他：“我觉得是你快憋不住了。”

“去京城。”胡丰玉平静：“找回我的那颗心脏，把功力都取回来。”

“你猜一猜，”他看着她：“我是因着什么才把自己的真心拿了去？”

虹陵在汉国最中北，今后再南北两隔……便真是回不去了。

雾半信半疑：“真的？”

他上的一傲然，仅仅在这时刻才少许。

“你就不能直接讲吗？”

狐狸祖宗看着生惯养，其实心境剔透，把一切都看得很透。

“唔……”

“哎？”

胡丰玉被囚数百年，坐在车上掀帘看了许久的风景，像是梦一般舍不得停。

“嗯。”

“怀着秘密本来就是辛苦事。”狐人倚着卧榻悠悠：“难得有机会同外人讲，我还能放过不成。”

“这次门，其实是一场豪赌。”

常人见不到车的廓，一路驶过也只能瞧见风沙扬起，不存在山匪来劫的意外。

“我的书童。”胡丰玉上打量着她，还算满意：“你在我边呆了太久，现在已经是满妖气，界来人了也会以为是只狐狸。”

两百年前他被锁困此地，是数千孙一路遥遥找过来，又设法立九尾旗划界线，自建府守于此。

从伏州到月火谷，她的元神一路寻找去都有些支撑勉。

“赌界的人以为我修为劲，不敢贸然手。”

等到实在看倦了，他才看向闭目打坐的雾，拾了个话：“你从来没有问过，我为什么用着一颗鹿心。”

的。”

“取回之后，我亲自送你回谷，你也不用再觉得寄人篱。”

雾说：“你讲吧。”

“几个人？”

“雾，现在外界并不知我已换心，也同样不知我隐修两百余年到底是在什么。”

如果她和他们一起回虹陵……会离师门更远。

雾明白这理，仍是神黯然。

“反正你也猜不对。”

雾苦笑：“我真怕给师门再引去灾祸。”

雾猛闻袖衣领，半妖气都没闻见，僵：“我一臊味了吗？”

至于修行千年的笃定，自立宗门的背景，平日一概隐而不显，很能稳得住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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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一路很无聊哎！”

胡丰玉瞧来，晃了晃手指。

小姑娘听得惊异，明白又将是一场险路。

“有我在，就不会。”胡丰玉淡淡：“大恩难报，但这事，我还是能得了主。”

雾拿陪老年辈闲聊的沧桑心态，低想了一会儿。

现在祖宗醒了，伤养好大半了，一块撤回老家才是正理。

胡丰玉侧眸一瞥，一众仆从便悉数退，只留他们在殿里谈话。

“坐车。”

他看着她，微微前倾。

车夫训练有素，车看着俭朴但用料上乘，瞧着像是得人家了一趟远门。

狐狸祖宗一拍椅靠：“谁跟你说妖气是臊味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