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天赋异禀(2/3)

耳边，萦绕着那段熟悉的旋律，熟悉到吐。

一大早，夏泠芊还在睡觉，轻雅拿着琴和篮，到环街卖艺。

还说：“厉害啊，这么小的孩，都能演奏珏大师这首蝶恋。虽然味差了几分，不过就这年龄来说，也算可以了。”

雨落。

果然是大师效应，轻雅苦笑，当真无奈。

至于位置……果然还是那个。

的确，轻雅也承认，自己的乐曲比不上珏大师，但那又如何。他至少完整的演奏来了，这和年龄没有关系好吧。听曲的人不懂，弹曲的人不悦。真是，不舒服的事。

传说中的“毕怯”。

轻雅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，就这样坐，拿琴来。

就像这样，不止是整个环街此起彼伏这个曲，全城各都萦绕在这个调之。从家里走到这里，半个时辰的路程，路人谈论的是这首曲，随哼唱的是这首曲，念叨着还是这首词。

一手捂住，自己，这是怎么了？

于是继续去买糖画，哄她开心。夏泠芊每天吃着糖画，练舞的心才好些，吃完了，又变成蔫蔫的样。轻雅不忍，每天都会跑一趟，买糖画给她。

然而这样买零不过一月有余，在夏泠芊吃腻之前，钱包先空了。轻雅看着仅剩的三枚铜钱，想了想，决定到环街区卖艺。

烦躁，烦躁，烦躁！

轻雅终于有些明白，什么叫行曲。

叮。

轻雅呆坐在原地，怔怔地，手指习惯演奏了这首蝶恋。这阵练得实在是太熟了，连琴弦都不用看，脑都不用动，光凭记忆，就能演奏来。

时过午时，行人渐少。

叮叮。

如果，有一场雨，净化一，该有多好。

有人打赏。

叮铃铃铃——

轻雅机械地演奏着那一首蝶恋，打赏之人越来越多。不用问，轻雅都能觉来，这些打赏并不是冲着演奏来的，而是冲着蝶恋。稍稍瞥了一篮，打赏的零钱数目客观，还有三枚银豆。罢了，原就是打算借着大师怀赚钱，不演奏成什么样，不自己喜不喜，有打赏果腹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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叮。

轻雅手指一颤，心不悦。

轻雅不理解，只是曲罢了，怎么会让自己觉得这么难受？难自己说是不在意这些不喜，其实还是在意的么？坐着还好，只要一想要站起来，就憋屈难受。

师珏版蝶恋。

轻雅闭目，缓了缓，开始清收。零钱不少，还有银豆，机械地忙活了这么一上午，也算可以了。收起这些零钱，包好琴，轻雅想起要回家。不料，忽然之间一阵闷，轻雅一滞，跌坐回去。再次试图站起，依然失败，只能坐。

轻雅演奏完当这遍，心郁闷得难过。唔，听了这么多遍曲，果然还是会不舒服啊！

这话说得一都不像是赞扬，更像是可怜。

当不再多想，手指重复着同一首曲，脑袋已然麻木。

诚然，这首蝶恋被珏大师演绎得木三分，非常好听。但是……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好吧，怎么还是这个旋律？听这么久说这么久，难都不觉得厌烦嘛？再说这行，总该有风过的时候吧。但是看现在这状况，这行风完全是旋风，赶都赶不走。

行曲。

轻雅这么想着，拿了轻音来，起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