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五章人外有人(2/3)

靳容筠犹豫片刻，见轻雅目光天真，还是说了。

靳容筠笑然，：“我喜所有的乐，所以零零散散也学了不少，大概都能会一。不过我还是喜琵琶。因为那位胜过珏大师的人，主乐是琵琶。”

轻音的琴弦就是，要是穗琴肯定就断弦了。看轻音这架势，要不是它自己减力，估计都能把自己的手指打断骨。

靳容筠微笑，继续说：“江湖上有个乐手联盟，叫乐师会。乐师会里聚集的，都是一些仕途无名但是名震江湖的乐师。那里的乐师和此不同，他们都是独来独往，独自演奏。曲之随意之通达，不是这教坊乐律的路。江湖乐手，比较自由洒脱。”

“是这样的。”靳容筠，“我自己学琴的时候，也像你一样绊过手指。后来慢慢习惯了，就不觉得了。照着前人留来的指法顺序来走，是不会绊倒手指的。”

“哦。”轻雅应声，想了想，“咦？靳大哥以前是学琴的？”

“嗯，不弹了。”靳容筠微笑，，“琴是不弹了，但这些基础还记得，教你的应该没错。”

靳容筠看看两旁无人，才低了些声音，说：“在此，本来不该说这些。不过既然说到这了，你也该知。”

等，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。

“是这样吗？”轻雅看看自己的手。

“啊？”轻雅不解。

靳容筠呆了片刻，笑然：“一时嘴快，说漏了。不错，我最开始学的是琴，后来才开始学的琵琶。”

轻雅脆把穗琴推给靳容筠，然后自己用轻音准音。

轻雅目瞪呆，这么简单的理由？

靳容筠一顿，倒忘了他还是个小孩，手指不够。依然一笑，：“够不到也要尽量指法来，熟悉了，就好了。起初都会觉得够不到。”

过的了。

“为什么不弹琴了，琴不好吗？”轻雅奇怪地问。

“我十三岁那年，珏大师成为天第一乐师，主乐是琴。我憧憬珏大师，所以也学了琴。时过五年，我学琴也小有所成。结果那年，我见到师珏败给另一位大师，那位大师虽然用琴击败了师珏，但是他的主乐是琵琶。我憧憬那位大师，于是学了琵琶。”

靳容筠识减字谱非常熟练，只消瞄一，就能准确的视谱演奏。期初，靳容筠还怕轻雅跟不上，慢慢地逐段演奏。三段过，靳容筠发现轻雅不止能跟上，而且所有演奏过的段落都可以在第二遍直接修复错音，顺便背旋律。惊讶之余，靳容筠逐渐加快了速度，速度渐快，轻雅也有些跟不上了。

轻雅痛得嘬手指。

“至于乐师会，每五年会举办一次大型乐师盛会，只要是江湖

“嗯，在乐坊这边，都会这么说。”靳容筠笑笑，，“不过在坊间，还传说这这么一句话，叫朝有珏技，野有燚艺。”

好痛啊。

“慢些，我手指绊到了。”

轻雅呆然，没想到还真有人是因为旁人决定自己的人生啊。不像自己，单纯因为对轻音一见钟，所以打算学琴。

“然后就不弹琴了？”轻雅问。

“你是说，师珏被别人打败过？”轻雅惊讶万分，，“可是，大家都说，师珏是天第一乐师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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叮！

“可是我手够不到，只能换手指啊。”轻雅委屈。

靳容筠停了停，：“你在那里不能换手指，不然就会被琴弦打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