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三〇章伊人已故(3/3)

，准备行侠仗义。而那次，我偶然路过这里的时候，碰巧遇到了那个人。”

宦牧回忆着，不自觉面带微笑，讲：“她容貌清秀，姿轻盈，能诗会画，还会弹唱，是徵羽楼中的一绝。那时，没有男人能无视她的魅力，所有见过她的人都为她着迷，她的回眸一笑，连女都会为之倾倒。”

轻雅呆了呆，：“有那么夸张？”

“有，真的有。”

宦牧微笑着，回忆：“她才貌双绝，被称为徵羽楼的姑娘。每天都有无数人追求她，而她从来不为任何人停驻。直到，我与她相遇。”顿了顿，轻叹，“可是，与她相遇，对我来说是一大幸事，而对她来说，却是天大的凶兆。”

说到此，不觉哽咽。

轻雅呆了呆，：“你喜她，但她不喜你？”

“非也。”

宦牧缓了缓，温柔轻叹，：“我与她一见钟，再见倾心。我们彼此间的心意，只要一个神就能明白。我曾想带她离开，但她却不愿。她不喜江湖漂泊，可我却无法给她一个安定的住所。是以，我们经常在徵羽楼相聚，也算是公开的侣。”

轻雅呆了呆，：“那为什么说是凶兆？”

宦牧轻叹，：“那年，不知为什么，我忽然脑袋一，就去参加了武林大会。在很无聊的获得了武林第一手称谓之后，我遇到了多方截杀，无奈在江湖漂泊了一阵。然而等我有空回到徵羽楼的时候，发现徵羽楼烧了一场大火，而她，便在那场大火中死去。”

轻雅恍然：“啊，我知，你讲过这段。”

“你还记得？”宦牧笑笑，又失落，“如果她不曾遇到我，就不会因我而死了。”

轻雅想了想，奇怪：“可是，她人都死了，你还来这里，是要什么？”

宦牧沉默了片刻，轻叹：“其实，也没想过要什么。只是想到走走，把之前遗憾之事依次完。”

“所以？”轻雅呆然，，“遗憾的事，是什么？”

宦牧轻叹，：“当年，她只给我演奏了半阙红豆，说待我归来之时，会演奏整首与我。然而我回来的时候，一切都已付之一炬，什么都没留来。如今，我还想看看，这首曲，是否有存留来。”

轻雅想了想，：“应该没有。”

宦牧听着意料之中的答案，淡笑：“为何如此言说？”

“我记得你说过，红豆曲是那人原创的对吧？”轻雅呆然，“但是我方才问过香，她说徵羽楼一首原创曲都没有。”

宦牧轻叹，：“想来也是。时隔多年，是人非，会失传也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