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九一章半迷半醒(3/3)

…爹？”

巫硩一怔，哈哈大笑，：“真逗，你怎么可能见过我爹，他在你生前就死翘翘了。”

轻雅看着巫硩，疑惑地眨。

巫硩仔细盯着轻雅片刻，忽然一笑，：“你见过的，的确是我。”

轻雅偏，不解：“不对。我看到你的时候，你就是这般模样，但是宦大叔是年轻些的模样。现在宦大叔已经老了，你怎么可能还是这般模样。”

巫硩好笑地像宦牧挑眉，：“阿牧，你已经老喽。”

宦牧轻咳，：“小雅，这位是我兄弟巫硩。他是童颜不老，也只是看上去不老罢了。他的实际年岁比我还大。”

巫硩挑眉啧，：“你就是嫉妒我得年轻可。”

轻雅茫然没太清醒，呆然不懂。

宦牧皱眉，：“小硩，小雅为何会说见过你？”

巫硩沉，：“看他的神，大概是说那次，你找我沙盘占卜的时候。”

轻雅，：“我是看到你们在玩沙，还有那个写着琴谱的绢帕。嗯……不过你好像穿的不是这，是半黑半白的袍。”

巫硩挑眉，：“你说都是我的方术袍，这个是巫师袍，当然不一样。”

“哦。”

轻雅乖乖，还是觉迷迷瞪瞪的。

宦牧笑笑，：“小雅，你觉怎么样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
轻雅呆然：“我觉还好，也没有不舒服。不过，我从那上面跌来的时候，好像看到了不少东西。觉像是梦似的，也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
“是真的。”

巫硩立刻应声，稍顿，继续说：“你撞到鬼了，你看到的那些，是姑娘魂魄中的记忆。虽然是幻象，但那些都是真的。”

轻雅呆了呆，：“相思小筑被烧是真的？”

“对。”巫硩应声。

“你们玩沙也是真的？”

“对。不过那不是玩沙，那叫沙盘占卜。”

“宦大叔眨间杀了好多人，也是真的？”

“对。”

轻雅呆然看看宦牧，又看看巫硩，疑惑：“第一件事若是真的，我还可以理解。但是后面两件事，应该都是虹死后的事，为什么她会记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