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九三章储君之位(2/2)

轻雅呆了呆，：“这么厉害。”

尚彦兮笑笑，只好明说：“皇位只有一个。所有没抢到皇位的皇，会在新皇登基之后，以各罪名为由，轻者发充军，重者直接赐死。而其母辈姊妹，也会因此受到牵连。若能留来的，多半是呆傻残废之类，不足为惧之人。所以……”

“你别急，老夫话还没说完。”尚彦兮稍顿，继续说，“婉婷联系了老夫保护九公主，而后，有其他势力联系老夫要除掉九公主。权衡利弊，老夫决定坐山观虎斗，两不相帮。是以，与九公主相关的任何事，老夫这里只消息，不消息。”

尚彦兮一愣，哈哈大笑，：“一个公主罢了，养大之后要么远嫁和亲，要么赘亲信，对朝廷来说与死人无二。哪怕老夫此时宣布九公主已死，最多也就惹婉婷大哭一场，如此罢了，怎么可能会有麻烦？”

尚彦兮笑笑，给两个孩斟茶，缓缓讲：“钟婉婷，是钟耒的女儿。在当今圣上还是皇之时，两相悦，而纳为妾室，封为婉侧妃。那时，太已立，婉婷借钟耒大司乐之便，设计拉太，将皇扶上储君位。当今圣上大为惊讶，是以登基之后力排众议，将婉婷册封为后，凤冠霞帔。”

轻雅脸一变，：“如果媛媛的哥哥争不到皇位，媛媛也会死？”

轻雅不信。

轻雅惊然，担心地看向赵芾媛。

尚彦兮笑笑，：“自家徒弟要救的人，老夫自然是无条件救的。否则，你以为两年之前，诸多势力围捕九皇，仅靠飒尔一人，能让你全而退？”

轻雅摇，：“我关心他兄弟嘛？一个儿就够我烦的了。”

尚彦兮笑笑，：“你可曾听说，当今圣上还有其他兄弟？”

轻雅挑眉，：“您就不怕朝廷找您麻烦？”

赵芾媛抿嘴不答。

尚彦兮笑笑，：“小雅，你不用担心。只要你想护她一日，老夫就帮你一日。”

尚彦兮慈祥笑笑，：“皇家之中，嗣众多。想要争夺皇位之人，自然不少。”

尚彦兮笑笑，：“其实，并非婉婷厉害。而是到，装傻充愣也难以心安，非得拿大统，才能绝对保全心之人。而皇上位储君之后，锋芒毕，震慑群臣之余，也不忘保全婉婷母。然而，皇争锋，实力优先。就算再喜，也不能让无能之辈继承皇位，所以，就算是皇后的嗣，也必须自己证明实力，力争皇位。”

尚彦兮笑笑，：“当然有关系。”

“他再厉害，也是一个人。”尚彦兮笑笑，，“一个人，能力大，不如势力广，而势力广，不如隐于朝堂。若能力大势力广，却隐居山林远避朝堂，那么，此人必死无疑。”

轻雅呆了呆，丝毫不懂其中利害，稚气：“他们争他们的，什么欺负利用媛媛的死活，这样太过分了吧？”

轻雅更是不可思议，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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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彦兮未答，只是慈祥地笑笑，：“飒尔是聪明人，他虽辞官，却并未远离朝堂。是以老夫想要暗中帮他一把，也不算难事。”

轻雅好笑，：“但您帮了媛媛，还给她熬补药呢。”

赵芾媛面不动，乖然：“的确如此。”

尚彦兮笑了笑，继续讲：“虽说婉婷位居皇后，但也只是她个人手段凌厉。自钟耒告老还乡之后，她在朝中没有背景，全靠四皇在外打。而四皇孤一人，纵能左右逢源，却免不了被朝中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束缚手脚。是以，他们谋划将九公主至于险境，从而动摇对立势力，也是无可奈何之举。不过，婉婷先前已经联系了老夫，在沿路设桩，暗中保护九公主周全。”

赵芾媛生在皇家，对这争斗早已司空见惯，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。她只是不太满意被母兄蒙在鼓里利用，惊惧难安。

轻雅盯着尚彦兮，想从他的表中看些蛛丝迹，然而却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
谁？

轻雅挑眉，：“既然如此，为什么不把媛媛安全的消息传回去？”

轻雅呆了呆，：“你是说……灵师父？”

轻雅心中一惊，转看看赵芾媛。

轻雅想了想，还是不太理解，：“就算如此，把媛媛的消息传过去，又不会如何，嘛不告诉他们？”

尚彦兮，笑然：“这话不错。”

轻雅呆了呆，：“大叔很厉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