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〇〇章过往又提(2/2)

大司祭轻叹一声，淡淡：“毕竟，蝠网与乐雅是互相保护的关系，无论如何，都不能让乐雅站到我们的对立面去。”

“这个，应该是说过的，只是你没记得。”

大司祭顿时笑僵，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大司祭好笑：“就是你把屎盆扣在弟弟上的那天，巫家被灵偃大师说服，决定加蝠网，参与乐雅的保护。而之后，乐雅沉寂的数十年，就是我们代替乐雅来保护蝠网，顺便保护乐雅。”

荆燚愣住，不敢相信：“我从没听师父说起过。”

大司祭好笑：“我见了，那是个好孩，不至于杀人的。”

荆燚：“我师父办的。”

大司祭审视地瞧着荆燚，：“您没开玩笑？”

“是我们的少主。”

荆燚皱眉，杀气凌冽！

大司祭淡笑：“乐雅隐匿之后，我作为巫家家主，才接了这些消息。在此之前，我和你一样，以为只是单纯的江湖屠戮，从没想过还有这么大的局。还好，乐雅回归了，事态也该好转了。”

大司祭稍顿，继续：“也有被舍弃的一天。”

“哎呀，再好也只是个孩嘛。”荆燚挑挑眉，笑，“看你这么闲，要不陪我去偷窥我家小徒弟吧。”

荆燚珠一转，：“蝠网能拉拢到巫家，怎么会还在乎乐雅？”

“当然。”大司祭淡然笑，“若现冲突，该舍则舍，哪怕是灵偃大师……”

大司祭忍不住白了荆燚一，：“你好好捋先后顺序的时间轴。明明是你确认放弃乐雅了，灵偃大师才带你来找的我们。”

大司祭微微一笑，：“燚前辈可知，乐师会是谁人创办的？”

荆燚眨眨，：“蝠网的生意越越大，保不齐哪天就会现冲突，你还指望能三十年无忧？”

“师父也曾当过大司乐，不过隐退的很早。而创办乐师会，就是他隐退之前的最后一件事。”荆燚理所当然地说，“这些都是我师父给我讲的，所以我猜测，维持乐师会的就是圣乐坊。”

大司祭浅然笑：“蝠网，是由灵偃大师和宦琪铭将军合力创办的，在朝，有宦家的杀手与消息站，在野，有江湖的乐师会和武林盟。二者互惠互利，消息共享，中立与各个势力，成为不可小觑的间介组织。而灵偃大师，便是蝠网最初的主人，之一。”

荆燚哀怨地看着大司祭，：“你说得轻巧。那孩跟我只学了半吊，手没轻没重的，你就那么确定，一次他不会把你打死？”

大司祭轻叹一声，：“明面上维持乐师会的，是竹林苑的竹家。暗中维持乐师会的，是蝠网。”

“不对。”

荆燚冷冷看着大司祭。

荆燚默然片刻，势消弱，：“知这件事的人，没几个吧？”

大司祭无奈地递了个目光过去，：“因为那时候，他们早已商定过，定尚彦兮为中立站的继承人，而你是乐雅的继承人，如此将蝠网传承去。结果，你没有要乐雅，而灵偃大师那边又太过显，没办法，蝠网只能暂时舍去你们那支，转为暗中保护。”

大司祭浅笑：“自灵偃大师故去至今，也有数十年了。这些年来，乐师会又是谁人在维持？”

荆燚默然沉思了良久，了鼻，哀怨：“唉——我可怜的小徒弟，被人算计了还不自知呢。”

荆燚一愣，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对。”大司祭淡淡，“尚大人那边没有合适的人选，只安排了尚承宇辅佐。如果能稳定来的话，至少能保证三十年无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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荆燚呆了半晌，努力消化着大司祭说的话，想了想，：“也就是说，这一代的少主，被定为了我的小徒弟？”

大司祭泰然：“你应该知了，这件事，本就是灵偃大师的。除了他自己，没人敢伤他，也没人愿意伤他。他是个好人，可惜，终究是容不了。”

荆燚努力地想了想，无奈时间实在是久远，实在是想不太起来了。

荆燚一脸懵地眨眨，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小徒弟你们的少主，是因为他继承了乐雅？”

大司祭开一顿，偏瞧着荆燚，一脸古怪：“为什么会以为是圣乐坊在维持？”

荆燚应：“自然是圣乐坊。”

荆燚扬眉：“这事很严重，哪儿还有心开玩笑。”

大司祭好笑：“小孩嘛，多历练一，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