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节(3/5)

远一为要，若离得太近，无甚大用。”

弘治帝微微颌首：“卿此言有理。那这么说，竟是将他们送到南方去为佳。”

谢迁：“不如去应天府学？”

刘健一否决，应天府学是南方英才云集之地，焉能让这一群老鼠屎去坏了一锅汤。不过话却不能说得这样直白，要将一众外戚赶至穷乡僻壤，亦不现实。他正为难间，忽而灵机一动：“臣以为，须得寻一严厉师，方得事半功倍。提学御史方志风仪严峻，堪为良师。”

“方志？莫不是李越的岳父。”弘治帝问。

刘健：“正是。”

弘治帝抚掌：“这岂非两全其，那就将他们全送往苏州府学吧。”

而苏州府中方御史，浑然不知即将有这么一个“大馅饼”落到他。他正沉浸在自怨自艾之中。事要从数月前说起，一日晚间，他与方夫人争执。方夫人咬牙：“现已然证据确凿，老爷还有何话说，分明是方贞柔这个毒妇和华曙外勾结，陷害我可怜的筠儿。若不是筠儿福大命大，遇到了我的好女婿，她早就被你这个糊涂爹害死了！”

方御史此时像老了十岁，他叹一声：“华曙这个歹毒小人，定是因嫉恨老夫，所以才此毒计。至于贞柔和贞筠，贞柔陷害亲妹，罪大恶极，可是贞筠明知妄为，亦算不上无辜。想老夫一生正直，竟教这么两个女儿，实在无颜面对列祖列宗。”

方夫人还要辩解：“筠儿她明明只是……”

方御史截断：“夫人，我已说过多次，她行为不检是事实！捡回一条命，纯属侥幸。放她一，已是我所能到的极限，可若要当无事发生，再与她之间亲密走动，这绝无可能。”

方夫人负气：“不见便不见，我的女婿受皇恩，前程必是一片光明灿烂，我倒要看看你这把老骨到底有多。”

方御史不屑：“哼，就算他到了阁首辅，老夫也一样将他拒之门外！”

方夫人一时语，她恨恨：“好，只盼你说到到！方贞柔当如何置，烦老爷也给个准话吧。贞筠不过行为失当，就要被上吊。贞柔可是陷害亲妹，焉可苟活于世！”

方御史闻言缓缓合上，半晌后：“便给她三尺白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