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节(5/5)

能相提并论？”

月池：“如何不能，都是为国效力，只不过一些是常人，一些是太监罢了。还是说，你是觉得挨了一刀的人都是狼心狗肺，人面兽心，本无法担当大任？”

谢丕如遭雷击，给他十个胆，他也不敢这般应，再说，他爹还时常与萧敬一块谈诗论文，他也实在说不啊。

崔铣见他呆在当场，忙替他答：“我等请废镇守之制，是因有有督抚监军即可，中官形同虚设，并未有大用。”

月池问：“你可知，镇守太监职责为何？”

崔铣答：“与巡抚、总兵官一起，总理军务。”

“职责。”月池问，“知吗？”

这可把崔铣问倒了，他纯粹是一时意气，可并未经过思熟虑。见他的脸如红布一般，另一人名唤卿即刻答：“无非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副手。除了与总兵官一负责练军、防御贼寇、抚恤士卒之外，就是偶尔对城池修整、筑立屯堡、筑凿墩堑等事宜建言献策。此外，就是可对武官的不当之举行弹劾。可前一项总兵官自己便可完，后一项督抚也足以胜任，何须再来一个宦官。”

月池讶异地看向他，此人也是二十多岁年纪，生得瘦瘦，鼻直方，双目炯炯有神，正看着她。理说一般的书生多像崔铣那般，成日只求钻研四书五经，早日中，并不会太过关注时弊。此人却是不错。她略一思索，又笑：“兄此言差矣。镇守太监还需负责夷人境事宜，接待使臣，境审，京方式和路线都由镇守太监一力安排。同时，镇守太监还得参与当地的文教事业，比如官学修建，修地方志等等。【2】”

开国以来，少有夷人从九边而，是以竟然疏忽了。卿听罢，面上也是一烧，但他仍能端住，只听月池又问：“宦官预兵自永乐年间便起，绵延至今。若说未有大用，岂非是说历代先帝和大臣都是有无珠。此言未免太过了。如邓原、麦秀者，难不成也是毫无作为吗？”

谢丕此刻已然回过神：“并非是说毫无作为，而是其作为皆可由文臣代劳。何必徒费军饷。”

月池微微颌首，忽笑：“原来如此。可谢兄前后之言，怎得自相矛盾，先说中官之恶，又说中官无为，最后又改换径，说中官虽有为，但可替代。真是令我一时糊涂了。”

此话一，谢丕也觉有些自打脸，面上一时火辣辣的。

从月池说谢丕理由奇怪时，朱厚照心中的火气就消了一大半了，待听到这一句嘲讽后，他已然完全切换到了看戏的模式，满心都是得意洋洋。他还对着永成笑：“他这张嘴真是比刀还利，虽说平日里说朕时是有些不得劲，可看他斥得这群混账节节败退的样，真是过瘾啊。”

永成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