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节(4/5)

有斗志。钱算什么，权才是理。只要大权在握，要多少黄米白米不到手。现就有一个大好权机会摆在了督主面前，就是不知您，有没有那个胆量。”

王岳嗤笑一声：“少先激将。你先说来。”

永成横心，舍不得孩不着狼，他附耳在王岳耳畔：“皇上拿了一百万两银，命兵仗局制造火。”

什么！王岳对此是闻所未闻，他白胖的脸颊一抖：“这消息是哪来的？”

永成摆摆手：“我好歹也是御监的人，当然知一风声。万岁了严令，走漏消息者斩，您可千万别告诉旁人。这意味着什么，您不会不知吧？”

王岳：“皇上果真要整顿军务了……”他万分庆幸，自己提前中止了吃空饷，私役军士等行为。

“错。”永成压低声音，“皇上是要抬起军队，和文臣开始打擂台了！”

王岳如遭重击：“这怎么会，皇上明明重用李越……”话一，他就发觉不对，信男人和压制文臣不冲突啊，皇上又不是因为李越是文官而看重他。他在太时就选任了武师傅，又有心想把庶吉士放军队，这不是摆明了重武抑文吗？这可不成，以前皇上是用司礼监来压制外朝，可如今居然弃司礼监不用，舍得大价钱去建设军队。若军队一朝起来，朝中文武制衡，那他们宦官岂不是更无用武之地，真个只能伺候人的才了。

永成度他越来越沉的脸，就知他也回过味来了，他笑：“督主先别忙着担心，烂泥怎么能扶得上墙呢？上层那些勋贵，个个都是二世祖，层那些土兵，全都是二。指望这样的人和秀才学士们斗，只怕会被啃得连渣都不剩。”

王岳：“那可未必，只要肯狠心，未必不能整顿。”

“所以，我们就需要在万岁狠心之前，让他灰心。”永成，“武将如果在皇上中都是废，他就只能用我们太监。宦官监军不是早有的成例吗？既然边能有九边镇守，那地为什么不能有呢？那些公爷、侯爷，也不过是仗着一个好祖宗。论才，哪里比得上我们。他们的祖宗侵占田地，害得我们这些穷苦人家的孩不得不挨上一刀，难不成还要我们永远给他们，矮上一截？”

王岳眯成一条的睛瞪大：“你可真是敢想啊。但俗话说，矮里将军也能挑那么几个人来。你未免也太想当然了。”

“那先让那些文臣们去把的都打来不就好了？”永成一笑。

鹬相争，渔翁得利，这倒是个好办法。王岳有些意动，他对永成：“你的这次功劳，咱家记了。只是，就用这一个主意就想抵消你曾经犯的事，即便咱家同意，其他兄弟们也咽不这气。你最近办事，就得显诚意来。”

永成苦笑：“可我得罪的人毕竟太多了，若一旦行差踏错，旁人不说，刘瑾和魏彬还不立刻撕了我。待到事成，我自然会……”

王岳听得冷笑，话说得倒是一一的，可半实利都不肯让。这还有什么好谈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