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节(2/4)

朱厚照如遭重击，他的脸更红了，可之前是因为害羞，如今却是因为极度的愤怒。他就像一只暴怒的狮，一踢翻了桌：“你太过分了！你是不是一直在耍我，就算我愿意一直在面，你也不会同意！”

语罢，他就拂袖而去。月池望着他的背影，不由抹了一把汗，明日请求外放的奏疏就可以递上去了。果然，后日这奏疏就批了来，上面用朱笔写了一个龙飞凤舞的准字，笔锋之锐，仿佛要把纸张都生生戳破。

月池叹了气：“我即便不要脸，也是被您给的。”

朱厚照怒急反笑：“你这是争不过，索不要脸耍赖了。”

月池定定地看向他：“您只是想玩玩，想陪您的多了去了，何必要为难我呢。”

月池一气，应：“是。”

月池叹一声，她：“还是老生常谈，我不想在面。”

月池拍案而起：“可人家不会和有妇之夫厮混，我们都是有妻室的人了！”

朱厚照已经破罐破摔了：“朕没有说笑！但朕不是一直在面，我们必须着来，比如单数日朕在上，双数日就到你。这公平了吧，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？”

朱厚照：“那又怎么样，我们的妻室说不定还乐见其成呢，至少我们俩不会搞庶来，动摇她们的地位！”

这一句，仿佛晴天霹雳，惊得月池魂飞胆裂。她目瞪呆地看着朱厚照，半晌方笑：“你是在说笑吧？”

朱厚照踹了他一脚：“聋了不成，朕让你烧了！”

一语未尽，月池急急捂住他的嘴，拽着他就跑，直离开了这人挤人的地界，屏退左右，坐了雅间里。她才不满：“你怎么能在大广众那么说！”

这语中的疲惫厌倦，听得朱厚照黯然失，他一直以为月池只是因为不了解，所以过不了那个槛。只要她真正试过了，一定会像他一样，开辟新天地。可直到今日，他才明白，他的抗拒或许不是因为这档事，而是因为他这个人。他难掩受伤得看着她：“你、你就那么讨厌我吗，就连试一都不愿意？”

朱厚照的脸青了又白，白了又紫，半晌他方忍辱负重：“朕可以在面。”

朱厚照已经说不话了，他半晌方：“好好好，那你就和你的娥皇女英琴瑟和鸣去吧。你以为你是谁，你以为朕非你不可吗？朕告诉你，李越，别太把你自个儿当回事了，天男多了去了，不差你一个！”

输了！”

月池中划过一丝愠怒：“皇上，慎言！她们是我的女人！”

谷大用偷偷瞥过去，这位小爷

月池暗叹一声，在收拾行李的同时，又以密奏的方式给朱厚照写了一封信。

朱厚照已经气得浑发抖：“在你心里，朕连那个两个贱婢都不如？”

谷大用一愣，期期艾艾：“爷……”

朱厚照脱而：“我不只是想玩，我是真心想和你好……”一辈的。

月池：“字据上写得清清楚楚，是武学武举事，如今这两样都没大成，您有何面目说自个儿赢了。”

谷大用把信拿过来时，朱厚照一听这是谁写得，立就喊：“烧了！”

这就是整整五百年的鸿沟。月池满腹的男女平等、忠贞却说不。几个世纪的思想垒，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。

朱厚照攥住她的肩膀，他的圈已经发红了，眶中的怒火仿佛要将月池焚烧：“为什么？”

谷大用挨了一脚，连忙认错，又去端火盆来，可见就要把信丢火里时，朱厚照却又闷声：“等等！”

月池看着他希翼的神，半晌方吐三个字：“对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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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厚照虽面红耳赤，但还是梗着脖：“我说得是真心话，怎么了！这满朝文武，谁没有几个蓝颜知己，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
月池无奈地看着他：“人心只有方寸之地，我已经装了两个人，再也容不第三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