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节(5/5)

打？正好他为苦主，也该回来置夫妇。”

看局面彻底僵持去，今日的朝议又要无疾而终时，庆伯夏儒登上堂来。他梁冠，着赤罗裳，几缕须垂在前，神平静，举止有方，自有一番风度。他的到来，暂时打断了各方混战。朱厚照态度和悦，叫他免礼平。

庆伯起后，直奔主题：“臣此来，是为外甥女方氏向陛陈词。臣的外甥女书香门第、仕宦之家，自幼与皇后娘娘一教养大，为人温恭淑慎、克勤克俭，与李御史更是伉俪。自李御史外放之后，臣之外甥女日夜悬心，日渐消瘦，多次向李御史备送衣、药品。试问这样一位贤淑的妻，怎会与人私通的丑事。臣敢以全家的命担保，这必定是有人诬告，还请万岁明察。”

众人面面相觑，到底是皇帝的岳父，中间还扯上了皇后，最后还敢以全家命担保。一旦扯上皇权，一般人都会谨慎一，不过这世上总有些人一心左。

都察院御史王时中：“万岁初登大宝，于闱之际训诫言官，必以实据奏事，徒以风闻，并不可取。如今，方氏一案，人证证俱在，伯爷既然要说其清白，那也当拿证据来才是，或者何不从众人所请，搜查伯爵府。”

言官系统中，六科廊来了一次大换血，消停了不少，可都察院众御史和其他文臣又开始蹦跶了起来。这也很正常，不论是在哪个地方，都是庸才多。他们完全被经义拘坏了脑，不知什么局势，不知什么大义，也完全想不到贞筠事，牵连谢丕、李越，乃至阁，会对朝局带来什么影响。这人不会被任何人收买，可却能被人利用，时时都能当枪使。他们大多数时候都是文官集团手中的一杆好枪，但是有时也能反咬一，就比如现在。

庆伯到底好修养，他：“谁说我没有人证，诬告之人所说时辰，方氏正在家中，侍婢、门房皆可作证。”

西宁侯宋恺在一旁冷笑：“侍婢、门房是您府中的人，自然都是向着您。”

庆伯嗤笑一声：“侯爷此言真是让人心惊。诸位问我拿人证证，我言说有。可诸位听说之后，连人都不愿见，就一咬死人证不可信。诸位难不成是有诸葛武侯的神机妙算之能，未见其人，便知实？还是说，只是想找个由害人而已，所以不论我等如何辩驳，都能颠倒黑白！”

西宁侯的面青一阵，白一阵：“伯爷何必胡攀咬，又不是我去搜查您家。我只是说句公话罢了。”

庆伯真真都要反胃了：“公话？侯爷既没有参加三法司会审，又没有亲目睹两人私会，更没有审问我家中的人，就敢怪气，污蔑一位诰命夫人的清白！您这也敢叫公吗？”

西宁侯被堵得一窒，他辩驳：“本侯只是言说一可能，人都是家生，自然唯上是从……”

庆伯毫不客气地打断他：“那您可就说错了，我不同于您家，世代传承，门有数不尽的人才，召之即来，挥之即去。我的爵位自万岁的恩典，府中一应仆都是万岁所赐，他们自然是唯皇命是从，如何会听我之言颠倒黑白，在这里胡攀咬。”

这摆明是指桑骂槐，在场的世袭将官都是面有不虞之。这，一群人又开始群起炮轰庆伯。“方氏待字闺中时，就不甚安分，常有男装游之事，这在江南一带都是有真凭实据在。”

“她要是真品行端正，如何会被自己的亲生父亲重罚？又如何会与李越私定终？明明就是不安于室。”

“还有人亲见过，谢丕在五月初一辰时受人延请，亲自登你家的门去。你怎么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