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节(2/4)

月池默了默，她终于说了来，她问：“如果是你，能到一对地方，让对方免受苦楚吗？”

时捂着嘴，她已是泣不成声：“一定要走到那一步吗，一定要走到那一步吗！我们可以逃的，我们可以现在就逃。我们回京城，带上贞筠。我们海，离开这个鬼地方，找一个无人的小岛隐居……”

时也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，她觉手中拿得不是一把刀，而是一块烧红了的烙铁。她猛地把刀丢了去，猫儿们吓了一，纷纷藏到了月池后。时骂：“你成日在胡思想些什么！我说你怎么开始半夜磨刀，亏你得来，你！”

她说不话，顷刻之间，已是泪如雨。月池与她在中对峙，细碎的星彩洒了一地。月池踏着星光，去将刀捡了回来，再次递到了她面前。月池叹：“李越也只是个凡人，她也会怕痛、怕死，事到临，未必有那份勇气。我能信任的，只有你。你不能让我在敌人手中受辱，你要将我的尸首带回京城，带到那个人面前。”

月池又问：“那用这把刀，能一送走人吗？”

晚间正是猫儿活动的时候，它们都很兴主人起陪它们玩。母猫就静静蹲在月池边，它的两只睛像绿的萤火。而小猫就要顽很多，一只伸着爪去扒拉月池的袖，一只到了她的肩上，还有一只在不住地蹭她的。

那细作：“正是。听说是李越发疯了，连杀百将。新的将领还没派来，士卒没有领，都作一团。”

达延汗只是急于证明自己，却不是个傻。只是，他的自傲让他明知不对，却也不愿承认。他的手指在扶手上的紫貂敲了敲：“未必，还是再去查探为好。”

达延汗再次派遣大量细作前往三官镇。三官镇的御史奚华是万万没想到，他有意漏消息，反而引起了达延汗的怀疑。事到如今，他也只能一面胆战心惊，一面慢慢将斗的真相全透给达延汗。

这些人的诡计，月池即便没有亲所见，也能够预料一二。她开始在夜间磨刀。三丫抱来的母猫再不复当时的瘦骨嶙峋，它已是浑油光，得圆圆胖胖，而它的三个孩，也如球一般。它们喜在月池的脚边打转，月池走到哪儿，它们就跟到哪儿。

满都海福晋没想到，事到如今，达延汗都不肯死心。她的红珊瑚顾姑冠微微晃动：“大汗，您为何要如此固执。我们现存的粮，已经足够让我们过冬。何必还要再起争端，让我们的儿郎受苦呢？”

达延汗：“那就让我白受李越的羞辱不成！”

满都海福晋一时无言以对，她：“可李越诡计多端……”

月池苦笑一声，她继续磨刀。时却一把将短刀夺了过去。月池问：“我磨得怎么样？”

达延汗不耐烦：“别说了，他就是有十个心，我也会一个一个地挖来。”

坐在达延汗左边的满都海福晋冷笑一声：“果然是有诡计，他这么可能这么轻易逃将来，这定是李越的诱敌之计。就是为了引大汗前去，再来一次瓮中捉鳖。”

月池磨累了，就去摸它们。它们总会发呼噜声。月池忍不住发笑，她无意间转过，就看到时立在廊前，正静静地望着她，仿佛已然夜之中。月池的中划过忧：“你怎么不歇着？”

时大步走到她边：“你光问我，怎么不问问你自己。”

月池只能悲哀地望着她，等她慢慢平静来。月池：“天虽大，却没有我的容之所。这儿没有一个地方是我的归。时，你要送我离开这儿。”我的归，是在五百年后。

时借着仔细看了两圈：“很好，不厚不薄，十分锋利。杀敌正好。”

“李越……”达延汗如今听到这个名字，就恨得咬牙切齿。那日，他挨了时一枪，被迫退兵，狼狈回到驻地。他胳膊伤得很重，必须先用烈酒消毒，再由大夫用小刀，生生将腐和枪挖来。他为了维持大汗的威严，即便剧痛无比，也没有叫过一声疼。对他来说，上的痛苦不算什么，神上的侮辱才是最难忍。

他就败了这么一次。他的大哈敦，他的恩人——满都海福晋，就又站了上风。她喋喋不休地指责他好大喜功，在没有统一蒙古的前提，竟然去频繁招惹东边的敌。她怎么不动动她那聪明绝的脑袋想想？如果他不去夺，不去抢，牧民们怎么可能过得这么富足。他又能拿什么去一统蒙古呢？于是，达延汗不顾满都海福晋的反对，继续询问细作。谁知，这一细问，却发现了不对劲。

时挑挑眉：“如果对位置，当然能一死了。你问这个作甚。你是文官，哪里到你上阵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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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空虚？”

时地抱住了她。她们在院中相拥，像在寒冬相依取的鸟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