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节(4/4)

越来越受人尊崇。

虽然仇敌也会越来越多，不过没关系，他总会爬回来的，他一定能爬回来。接来，就是他表演的时候了。他拿起了刀，对着自己的胳膊狠狠一划，一时之间血如注。刘公公疼得冷汗直，喃喃：“舍不得孩，不着狼啊。”

第240章 死上来谁肯替

这京中，当有大风云了啊。

又是一次例朝。五更鼓响彻四九城， 各官轿一个接一个地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。厚重的朱漆金钉大门被缓缓打开，文武大臣自东侧门鱼贯而，在鸿胪寺官员的指引， 轻车熟路地侍立在殿中。往日在天升座之前， 大臣们总会接耳一番，可今日， 许多人却只是四打量，明明有满肚的话要，却既不敢明，又不知从何说起。怎么就能闹成了这个样，怎么就能卷了这么多人来呢？该不会， 真的都要全杀光，换人吧……

一些人面面相觑， 不知不觉间，手心就生了薄汗。而当事人诸如保国公、西宁侯等人，早已是汗浃背，如不是心中还抱有希望，早就一栽倒了去。就在他们心中打鼓之时，殿外传来了响亮的鞭响。百官闻声一肃，齐刷刷地掀袍跪， 山呼万岁。朱厚照就踏着这万岁之声，冠冕， 着日月星辰等纹饰的章服，坐到了御座之上。而他落座之后的第一旨意，就是传刘瑾和曹闵。

传旨太监的声音响亮悠扬， “传刘瑾、曹闵上殿。”的几个字生生被他们念百转千回之味。刘公公吊着胳膊， 忍着疼痛， 满心陶醉地听到自己的名字又一次响彻这奉天殿。

他步履蹒跚和曹闵步殿中，跪在冰冷的金砖上。皇上的声音从传来：“免礼平，卿等一路辛劳，李越的后事如何？”

曹闵躬应：“回禀万岁，李御史的丧仪在宣府已然料理妥当。满城百姓自愿披麻孝，对灵柩相送数里，诚然可哀。如今，李御史的灵柩已然由恭人带回宅中。”

披麻孝，相送数里……朱厚照慢慢咀嚼这几个字，额前的玉旒微微晃动，既遮蔽了他的视线，又掩盖了他的神。他缄默片刻，只说了一句话：“治丧事宜由礼，务必厚葬。”

礼尚书张昇颤颤巍巍地领旨。殿中又归于寂静，毕竟提及李越之死，有的人是心伤，有的人是心虚，还有的人是心怯，这时谁敢蹦来戳皇上的肺。

还是朱厚照缓缓吐了一气，主动打破这凝滞的氛围，他问：“尔等至宣府后，所见实如何，且一一禀来。”

曹闵张言，刘瑾却抢先他一步开，他扑通一声又跪倒在地上，喊：“万岁容禀，宣化一案，颇多！”

他一开，保国公等人就觉心中有大石落地之。刘瑾是什么人，谁不知。不就是个见钱开的佞小人。谁给他好，他就当谁的狗。他们为了堵住刘瑾和曹闵的嘴，早就快加鞭给他们送去了大量的金银财宝、田契地契，并以言语相劝——“宣府事涉多少官员，你们心中要有数，怎么可能一次杀尽。若留一个半个，那就是你们二人的仇敌，你们真想这样树敌吗？”

这两人，果然心动被收买，刘瑾这厮还狮大开，又要了不少。这些人为了保命，只得忍着痛给了。不过今日看来，这钱得还算值啊，刘太监拿得钱是多，可卖得力气也大。

谁知，刘太监一开，却惊掉了所有人的，他哽咽：“李御史，他是自己想死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