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节(3/4)

顾鼎臣听得既羡慕，又伤，他本是榜，一翰林院就了了七品编修，本是起。可翰林院等学官升职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。他在这里兢兢业业地事，却还不如他们被挤翰林的人。可让他卷这风浪尖，他又实在是心怯，他只是普通商，不比谢丕有一个阁老爹，他万一栽了，谁能去捞他呢？

想到此，他就更羡慕李越了。他：“章兄何时回京，可有消息吗？”

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谢丕和杨慎上。杨慎想了想：“想来还有一段时日。”

顾鼎臣了：“他这才叫，大难不死，必有后福。真是好运。”这样的不世之功，足以保他一生的荣华富贵。更别提，万岁还那么看重他。或许，等他回来，他应该多登门拜访几次。

杨慎闻言微微皱眉：“可这样的福气，却不是人人都接得起的。当今世上，只有李越，才能将这样一局死棋盘活。”

谢丕对此有，他：“章于人心的把控，已是类萃。更难得是，他颇有些奇思妙想，总能另辟蹊径。”

譬如勋贵问题，旁人都是想直接碰，他却能想到通过界定继承权来引起狗咬狗，又譬如蒙古的祸患。

他：“仁宗朝、宣宗朝时，为促成蒙古，不知输送了多少资，费了多少年的时光，来扶弱压，确保势力的平衡。可他李章，只用了几十个和尚，就能将蒙古搅得犬不灵。我们以往只知僧尼‘不言先王之法言，不服先王之法服；不知君臣之义，父之’【1】的害，却丝毫没有想到，其竟也能有这样的大用。他能有这样的远见，当然无论在何境地，都能绝逢生。”

顾鼎臣听得心尴尬，只得笑：“是我失言，是我失言。看来，他靠得是真才实学。”

杨慎笑：“是啊，我还记得，过去总有人传章兄的闲话，说他是靠容貌才得万岁信，可如今，这些人想来都会闭嘴了。”

李梦嗤笑一声：“你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，早在铁御史的名号打响时，他们就不敢说这话了。”

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大笑。他们大多是心地纯良之人，更多是为朋友兴，而不是心生嫉妒。

谢丕想了想，又沉脸：“我担心的是，蒙古成这样，章兄要如何才能全而退。”

这席上登时一肃。李梦问：“这仗会不会打？”

董玘为人方正，他沉声：“兵者，凶也，圣人不得已而用。现今，应还远不到不得已的时候吧。”

顾鼎臣也：“蒙古既然，那就不足为惧，我们又何必去喊打喊杀呢。”

唐胄毕竟在呆了这么久，心里还是有谱，他：“可这样的良机，一旦过错，只怕圣上……”

杨慎：“圣上虽然好武，却更民。治国有常，而利民为本。【2】孰轻孰重，万岁心中怎会没有掂量。再说了，一旦打起来，章兄不就更危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