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节(3/4)

奠。而皇后等人就在思善门后的仁智殿中守灵。这是他们最接近的时候，要成大事，就只能靠现在了。

思善门前，疲累了一天的月池只觉重脚轻。她前金窜，只是略弯一弯腰，就要栽倒。左右忙把她扶起来。凤就是在此时凑上前来：“哎哟，您这是怎么了，看着可不大好。这样，我去请示娘娘，看看能否让您去歇一会儿。”

月池没有推辞，她已经觉自己要撑不住了。要是昏在这里，后果只会更糟。她着气：“多谢公公，我在屋檐歇上片刻就好。”

凤忙：“哎，在屋檐歇怎么能行，你要是倒在这里，皇上怪罪来，我们谁都吃罪不起。”

他不待月池言语，就急匆匆冲了去。婉仪听到这样的消息，就是神态一变。沈琼莲见状，暗不好：“仁智殿是太皇太后停灵之所，又有诸多人，如何能让外臣擅。依我看，还是去请陛旨意，再打算。”

凤面为难之：“可李侍郎看着就要不成了，这一来一去地请旨，耽搁时间就更多了。娘娘与方女史有亲，应知李侍郎的一直就不好，要是了什么岔，皇上怪罪来……”

婉仪当机立断：“‘男女授受不亲，礼也；嫂溺，援之以手者，权也。’如今正值要关，安可囿于繁文缛节。还是快将李侍郎请来，再召太医来诊治。”

凤忙一叠声地应，又奔了去。沈琼莲面不赞同之：“您怎么能这事。老娘娘那里，只怕又有话说了。”

婉仪却：“老娘娘能唤张氏族人暂歇，我为皇后，于公于私也都该这么。”

沈琼莲见劝不了她，叹一声：“救他可以，可您绝不能去见他。”

婉仪一愣，她垂眸：“先生想到哪里去了，我怎么会这样的事呢。”

月池被人行搀了仁智殿的一角房，一挨着椅，就再也起不了。她的衣摆尽是脏污，随侍的小太监还想替她换一，却被她回绝。她一面弯腰去，不停地咳嗽，一面决地摆摆手：“……眷所在，于礼不合。”

小太监再三劝说，仍无济于事，只得将拿来的衣裳，原封不动地带回去。他苦着脸：“回娘娘的话，李侍郎只说不肯，与礼不合。”

沈琼莲听了暗松一气，李越自己知避嫌就好。婉仪却是心一沉，她问：“那李侍郎瞧着如何？”

小太监摇，小心翼翼：“这，怕是不大好了，好像是在发……”

凤的气时在屋里格外响亮：“那这可糟了。必须赶让烧退来，否则要大祸事呀！”

婉仪又是一震，她问：“王太医来了没有？”

王太医倒是急匆匆地来了，可来之后，病人却死活不让他把脉。王太医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，他苦婆心：“官也是太医院中的太医，杏林世家，您大可放心。您这是似是风邪，还伴有，再耽搁去就不好了，还是尽快让官给您瞧病吧。”

月池此时已然察觉不对，她虽烧得两颊飞红，却仍不肯伸手。贞筠迟迟不至，而这些人却是一个接一个见她。刘瑾这个王八，一定是故意的。这想来是皇后惯用的太医，多是专职妇科。若是由他一把脉，估计什么都瞒不住了。他是看她不肯听话，所以来想法她。

月池只得咬牙：“太皇太后灵柩就在正殿，臣安可在此地卧，这万万不可。还请您禀报圣上，允臣提前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