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节(2/5)

朱厚照微微一笑：“你们都是依附朕而生，朕若没了，朝野上那些大臣，能把你们撕碎。如今朕既然不起，于于理你们都该去找家了，不是吗？”

“难你之前才只是说说，到了这个节骨，你也不了手了？你可别忘了，你还有致命的把柄在我手里，你要揭穿，可以啊，只是你私通的事，你女扮男装的事，那就要人人尽知了。你的罪过，足以夷十族。”

第334章 数到云峰第几重

月池最后只被留半天的思考时间。刘瑾的理由也很充分，他要去抓说服张太后，有了太后的懿旨，他就能调江彬，只有兵权在他们手中，接来才有力压群臣的可能。

李荣闻言也微微阖首：“说句不好听的， 咱们太监谋逆，天之大稽。”

萧敬：“皇上的一向康健，脉案写明的病因只是风寒，要真是如此，这样将养着也不是大事，坏就坏在，为何不允我们去陛见？”

朱厚照摇：“最多一个时辰，她就会发觉不对。毕竟凭你想造反，还是太过勉了。叫杨玉派一些人，把守弘德殿。”

刘瑾不解：“可她明显是已然了神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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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记得，宪宗爷当日还在京郊祭祀，那时漫天都是大雾，他们这些

朱厚照：“谁知呢，‘假作真时真亦假，无为有有还无。’【1】”

另一位老太监义早已是垂垂老朽，闭门不，可碰到这样的大事，他也不得不了门，闻言颤颤巍巍：“你且莫急， 刘瑾必有私心，可他的胆还不至于大到谋逆。”

二十四监的大铛们早就急成了一团麻，刘瑾拿着皇上的圣旨勒令他们安分守己，可随着时间的推移，他们却越发怀疑这份圣旨的真实。萧敬两凹陷， 已是几宿未能合：“先是李越病重，皇上见了他之后， 接着就不起。如今，两人都在乾清中，而我等竟不能近一步。这让我怎能安心？”

朱厚照：“朕虽能写，可却不能真演。”

他们早就人老成，看得太明白了。宦官从一开始就没有获得政治合法， 他们即便掌握了权位， 也没有嗣来继承， 这使得他们只能对现任皇帝俯首帖耳，不敢越雷池一步。朱厚照的一举一动，不仅关乎政局的稳定，更与他们的家名位密切相关。这叫他们怎么能不张呢？再加上，好歹有先帝和看着当今大的分在，于公于私他们都必须在这里商议对策，采取措施。

李荣：“恐怕不是风寒那么简单，你们别忘了，万岁是见了李越，才倒。而李越听说现在都昏迷不醒。咱们都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，宪宗爷的旧事，难都抛诸脑后了吗？”

在君主集权达到峰的明代， 皇上哪怕只是上掉一发，只要他有心追究，都能在朝野引起轩然大波。更何况， 他已经近十日没有上朝了。在此期间， 外朝除了李越，没有一个人能在近御前陛见， 东厂和锦衣卫封锁了整个禁，人和低位太监甚至不能随意地走动。

即便李越之容堪比褒姒，皇爷也决不会周幽王。

而月池不知的是，在她走后，刚刚还昏迷不醒的朱厚照施施然起，而适才说得神采飞扬的刘瑾则开始伏地不起。朱厚照嗤笑一声：“怕什么，你演得很好。”

刘瑾一愣，小心翼翼：“你是要让她觉得，杨玉也要那啥了？”

“我的要求不多，财货我已经尽有，我只是要自己名留青史，成为古今第一宦官完人而已。而你李越，只是让他们俯首听命，让百姓过上好日。我们完全可以携手，天不知天，不知男，只知我们二人之名。这叫什么，这才叫痛快！”

刘公公一面要防备月池发现，一面又要说这么多足以把砍烂的话，都觉得自己上要窒息而死了。他闻言：“老不敢居功，都是您的本，写得好……”真他妈不亏是从小看话本的，什么话诡计都敢往上写。

刘瑾闻言胆战心惊：“老不敢，老不敢，老是丁儿这样的心思都没有啊！这不是演戏试李越吗？”

上批阅建议以呈，而司礼监则持朱笔批阅。如果能把持这一一，天大事的确都尽在掌握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