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节(5/5)

来是事，就不再是一个妇人能够手的了。可没曾想，到了第三日破晓，乾清竟又有人来召她和贞筠前往。

这会儿刘瑾和杨玉皆被拿，这只能是皇帝本尊的意思。可这个时辰召人，实在不知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。婉仪和贞筠两妹怀着忐忑之心，来到昭仁殿。

隔着重重纱幔，贞筠隐约看见人的影。她定睛一瞧，只觉熟悉之扑面而来。她不由向前走过去。婉仪忙拉住她，惊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贞筠悄声：“像是阿越。”

婉仪一愣，她的心忽然又沉了去。皇上在这个节骨上，又同时召见她和李越，难是又想秋后算账。可李越和她明明都在圣上的安危而奔走，他总不至于要了他的命……短短几瞬，她的心中已然转过了数个念，早已成了一团麻。

而就在此时，里间那人，却缓步走了来。她一动作，贞筠更加确定，这必是月池。可随着她越来越近，贞筠面上的喜却渐渐凝固，她的整个都已僵，掌心不由沁冷汗。

牵着她的婉仪锐察觉了不对。她有心问究竟是怎么回事，可又碍于是朱厚照的地盘，不敢轻易开，而是先顺着贞筠的视线望过去。

她看见了……一个女人。一个形窈窕，云鬓峨峨的女人，她的步履轻盈，的披帛如轻烟一般，拖曳在她后。纱幔在风中飘舞着，她看不清她的脸，只能大致看到，她上可及地的绿罗裙。

婉仪觉得很奇怪，这是谁，在这里怎会有一个女。她意识看向贞筠。而她的妹妹却本不敢与她对视，贞筠慌地移开目光，她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要从腔里来。她意识的第一反应，就是带着婉仪离开这里。

婉仪只觉贞筠的力气大得惊人，像是铁钳一样地抓着她，接着不顾一切往外跑。婉仪被她拉了一个趔趄。而在她们奔几步后，她们的后响起熟悉的声音。

那个声音既轻且柔，在空旷的殿中响起，竟给人恍若鬼狐之：“躲得了一时，躲不了一世。你总不能叫她，一生都活在幻梦之中，这对她来说，是不公平的。”

婉仪一震，她的脚步被牢牢钉在原地，仿佛地上生了钉，扎穿了她的脚掌，让她无法挪动半步。她的耳朵“嗡嗡”地响，前绽开一朵朵硕大的金。她几乎上就要厥过去，或者再一次就跑，可一不知名的力量支撑着她，叫她像木人一样纹丝不动，驻留在此。

她听到贞筠颤抖的声音：“可你就不能缓缓吗，你可知，她不久前才为了你，连命都豁去了……而你连气的时间都不给她……”

那个声音：“正是因为如此，我才要快刀斩麻，不能叫她玉减香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