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节(5/5)

闹。不都是为了钱吗，你这么哭哭啼啼地什么！”

顾氏如遭雷击，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。李四焦躁地在屋里来回踱步，他的声气又了来：“我知，你心疼大丫。那也是我的闺女，我能不疼吗？可你，你总得为我们家考虑考虑。我就是个杀猪的，你这么多年连个也没……万一我们死在这儿，老李家就要绝后了。张文学那个狗东西了那么多孽，天一定会收他的。咱们没必要冒这险……”

他起拿回一匣一匣的珠宝，递到顾氏面前：“你看，只要咱们松，这些都是咱们的了。还有十几张地契……这加起来，比张文学全家的钱都多啊！”

顾氏一震，她的重完全偏移：“他们肯给这么多，就说明他们害怕了，那些老爷没有骗我们，只要我们持告，一定能给大丫讨回公！”

李四说的燥，顾氏却还是一意孤行。他终于忍不住说了实话：“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！这是给咱们改供词的钱。”

顾氏一愣：“改什么供词？”

李四苦婆心：“你想啊，当年是我们亲自签字画押，说是张文学家的驴踢死的大丫，现在咱们又改供词。这不是告诉所有人，是咱们狼心狗肺，连闺女的命都肯卖吗？当年审案的时候，我们不说实话，如今又来告状，这总得找个理由吧。张老爷要我们，在刑堂上挨了板之后，再招供说是刑尚书闵珪为了排除异己，这才把我们搜罗来……”

顾氏看着自己的丈夫，就像看着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：“闵尚书一直在我们奔走，他还给我们送了银钱，让我们在京安心等候！”

李四呸：“你别被这些小恩小惠骗了，他也没安好心，这些当官的，心早就烂透了，怎么可能诚心为咱们老百姓伸冤。他还不是想借我们，去姓张的。反正他们都是狗咬狗，那当然是谁给的多，我帮谁说话了。”【1】

后续的争吵厮打，隔房间的两人已然听不去了。闵纯扑通一声又跪在地上，他抱着闵珪的膝盖，泪满面，轻声叫着：“爹，爹，您别这样，您别这样……”

闵珪仿佛凝固成了一石像，他直愣愣地望着角落，一言不发。

月池就这么静静坐在一旁，她听到顾氏在丈夫休妻的威胁，终于决定妥协，打算听丈夫话，给女儿一场盛大的法事，告她的在天之灵。隔的哭声和此地的哭声织在了一。她看到，闵珪的角落浑浊的泪。她想，她是真正将这位老先生的心，彻底打碎了。试问一个心碎之人，又如何能战斗去呢？他会在儿的劝，顺理成章地辞官回乡。失去了这个阻碍，她的计划能推行得更为顺畅。

然而，让她万万没想的是，在久的沉默后，闵珪艰难地转过，他看向月池：“章，多谢。只可惜，你的好意。老夫只能……辜负了。”

月池一怔，闵纯却先她一步爆发：“爹，那些黑心烂肺的人，是什么样的，您都亲耳听到了。就这样，您还要去上奏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