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节(3/4)

都看不见人影。

陆完见此，才安了心，他张言。佛保忙拦住他，：“从说，先说这倭寇是怎么来的。”

陆完所述，与黄豫暗示得别无二致。原来，佛朗机人在广东吃了大败仗，被迫逃回了六甲。可他们仍不死心，于是就想绕开广东，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可乘之机。

佛保：“这就一跑到你们浙江来了？你这糊鬼呢？”

陆完叹：“公公有所不知，宁波有一海港，名唤双屿。这双屿港中有东西两山对峙，南北有相通，外面看着十分狭窄，里却空阔二十余里，除了特定一条路，其他地方都是暗礁和急，自弘治时就有私船在这里停泊易。公公的不少前辈，也是其中的大东家。”

佛保听得咋不已，暗，难怪这就是贼窝，只怕还有人引着，带着佛朗机人找到这儿来。

他笑：“这么个大主顾来了，你们合该睁一只闭一只才是，怎么还闹起来了呢？”

说到这个，陆完就气不打一来：“还不是那些名门，摆着一副貌岸然的样，结果欠钱不还。”

这说得就是徐家的事了，徐氏是余姚望族，过不少官僚。正是因着有权势，他们的睛在上，心还格外脏。他们拿了佛朗机人的黄金，却不给人家货，并且不断地抬货价格。

陆完：“那洋人也不是好惹的，直接就上徐家的门来缴。徐氏见状还不肯收手，因着王守仁在广东打了大胜仗，他们早就不把这些洋人放在底。徐家的主事，直接叫洋人，说他们如再不，就去告官府。公公，您想，这洋人岂是好相与的。他们带着那些东瀛浪人和寇，趁着夜直接端了徐氏的半边宅，沿途还劫掠了三十多家农，这总共杀了一百来号人，还侮辱了二十多名妇女。事闹成这样，徐氏也想报仇雪恨，这不就一来了吗？”

“……”佛保转念一想，“这不对。朝廷明明已经同意开关了，他们怎会放着官盐不吃，非要贩私盐。海外国家那么多，不和佛朗机人生意不就好了。”

陆完叹：“这不是和谁生意的问题。对这些贵官之家，不开关反而比要开关要好得多。他们有的是法去，为何要平白税？还让那些等商人来和他们抢生意？”

佛保一噎，一时哑无言。陆完继续：“那些中等人家，倒是抱着这样的想。王守仁的那些大船和弹药，是怎么造来的？背地里都有这些浙闽富家翁的支持。可是，广州开关之后，王守仁之前的许诺就都成了啊。”

佛保一惊，他：“这怎么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