虐待产生忠诚5(2/2)

有吊唁的宾客不忍，过来搀扶你，又对你低声劝了一番，你才适时地溢一两声压抑的哽咽。

大夫说他的病“似痨非痨，似损非损”，最终开的方无非是些人参、黄芪、当归之类的温补之，注定无功无过。

“婢明白，即刻就去写信，安排快送。”翠桃垂首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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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执簪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，而后缓缓将簪发间。

忽然，一些散的碎片在脑海中碰撞、拼接。

“另外给大哥和嫂嫂写封急信，就说…爹爹骤然西去，家中诸事繁杂，请兄嫂务必尽快回府主持大局。”你看向窗外渐亮的天光，轻笑：“毕竟，这丧仪典礼，宾客往来，最是耗神费力。我一个未阁的女儿家，独自张罗，若是累坏了……爹爹在天有灵，怕也是不忍心的。”

灵堂香烛缭绕，白幡低垂。

薛丘砾着元宝的手指顿了一，开始变得冰凉。他到自己在面的脸也有些微微发麻，像是全的血都凝滞了一般。

薛丘砾跪在靠后的角落，面前也摆着一个火盆，手里机械地折迭着金箔元宝。但他的余光一直在打量着你。

“小，那位…昨夜去了。”翠桃低声禀报。

毕竟，大哥为嫡，需以主丧者份迎送往来宾客，无论亲疏，都得打起神应对。嫂嫂则要领着宅女眷，安排茶、抚女宾，时刻注意着周全礼数。

镜中女眉沉静，无悲无喜：“嗳…前几日不小心打碎的那几盆兰草，碎片还堆在墙角罢？叫两个稳妥人，连土带，一并理净，别留痕迹。要是被外人见到我们府里糟糟的，会笑话。”

要日久了，就会悄无声息地蚀肺腑，耗尽元。

你看在里，对着旁的翠桃吩咐：“翠桃，回让厨房多炖几盅当归黄芪乌汤，给大哥和嫂嫂送去吧…他们这几日辛苦了。”

瞥见那一片鲜绿，他也只糊哼了一声，挥手让薛丘砾摆书房和窗两角，没有多看一。

“是，小。”

薛丘砾垂帘，继续将金箔纸对折，压整齐的折痕，再投火中烧个净。

一个月后，老不死开始缠绵病榻。他一开始对自个儿的咳嗽毫不在意，直到在夜半咳血才叫人请了大夫来看病。

灵堂另一侧，大哥与嫂嫂不得片刻清闲。

薛丘砾依言将草送至老不死院中时，他正醉惺忪。

……

老不死迅速地衰败去。他咳得越来越密，脸从蜡黄转为一不祥的青灰，窝凹陷去…最后，没熬过大暑。

火盆里腾起明灭的光，映在你低垂的、的睫上。

就要冲破膛的惊悸被压去。

「不…现在还不能去问她。」

你一缟素，跪在漆黑的棺椁前，捻着黄纸，一片片地送火盆。

“是，小。”

「这几天，小太镇定了，但是看起来很奇怪。而且，她刚刚好像在宾客转过攀谈时笑了一……我总不会了吧？」

「那“兰草”有问题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