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亲相爱7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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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仰起，轻轻地吻了他一，轻得像一片叶落在湖面。

最后一句话不知是说给你听，还是说给他自己听。

“别怕。”他声音压低了，“我退伍了。”

指尖不受控地蜷起来。他的腔里充斥着稠得化不开的甜，一从心漫上来，漫过咙，漫到尖。

门被轻轻阖上时，你的脸后知后觉地烧起来，得只想埋被窝里。

但他知刚才的是真的，也清楚自己在刚才愣住的几秒里，心快得像是要从腔里挣来。

他把你环住他脖的两臂拿来，把你轻轻地摁回原位，静静地盯着你看了一会儿。

你的睛还红着，睫上挂着一颗亮晶晶的泪珠。而且，你看他的神似乎还有些恍惚，像是还没从梦里完全醒过来。

过了一会儿，李步云的目光从你脸上移开，落在你枕边散开的发上。

“嗯，知了。”

他眨眨。面前的吐司已经凉了，盘还是那个盘，客厅还是那个客厅。

他彻底清醒了。

“哥……”你急切地勾住他的脖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我刚才梦见自己又结婚了…你在我婚礼第二天去守边…结果你挨了YN兵好几枪…呜…你闭的时候，嘴边一直念着我，手里还着那枚我们年前一起去青山寺求的平安符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站起来，“再躺一就起来吃早饭。”

小时候你了噩梦，他也是这样安。

窗外的枝叶间传来夏季第一批新蝉的鸣叫，在他耳中鼓动一片沉闷噪音，如同隔着厚厚的波，一又一地摇着他、晃着他。

李步云抬起手，落在你脑袋上，轻轻地拍了拍。

李步云的结上了。

像被狠狠地攥住，一阵一阵地疼。

他试着咽了咽，但咽不去。

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，冷冷淡淡得听不什么绪。

算不上陌生的气息砸得你心顿停。你知他是真的李步云，活生生地在你面前。

“好了，没事。”

他转往外走。

他又拍了一，“我人好好的……梦都是相反的。”

你睁开，前是李步云的脸。

刚才的吻还留在他上，轻得像没有发生过。

他的睛睁得很大，看着你，一眨不眨。而且，他的呼变了，变得急促、重，一一在你脸上，得厉害。

客厅里，吐司片还摆在盘中，有些凉了。李步云站在餐桌前，看着那几片吐司，脑却在慢速倒放着你为他哭红的睛和那个轻轻柔柔的吻。

你恍惚了一，有些分不清这是梦还是醒，不知前这个人还活着还是已经死了。

李步云愣住了。他还保持着低俯的姿势，两只手还捧着你的脸，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。

他低着看你，离得很近，近得你能看见他睛里自己的倒影。他还捧着你的脸，让你不由地生一被奉若珍宝的错觉。

枕被你的泪洇了一块，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