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(2/2)

琴音在她沉默的时候，又变得轻快起来，显然演奏者的心已经好了不少。

他看向她白白净净的掌心，纤细的手指上只了一枚婚戒，镶嵌在戒指边缘的钻石折着细碎的光芒。

裴云生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她的文。

施晓茗：“为了避免你敷衍我，你的曲得作到我满意才能算过关。”

裴云生听到她叫了自己的全名，而不是那甜到发腻的“云生”，也不是怪气的“裴总”，或者是玩笑般的“裴先生”。

施晓茗双手在前比了个叉，“打住打住！我要钢琴什么？我又不弹。我是说，我要一首曲，一首你作的曲。”

她很难诚实面对自己的真心。

“好啊，那我要收取学费。”

他轻笑了一声。

“什么学费？你不是有我的卡吗？密码是你的生日。”裴云生之前留过一张卡在主卧里，至今还没收到她消费过的信息。

她如果不在乎，就不会问了。

他知这一吗？他如果知她在乎，他现在又问，是想要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呢？

真正狡猾的人好像是她。

施晓茗意识就想要反驳她哪有，但是仔细回忆，她好像昨晚才连问了他两次“这么关心我啊”，也是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，而是把问题抛回给他。

施晓茗皱起眉，仿佛遇到了什么难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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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多云了。

施晓茗折磨人的脑动得很快，没有到她喊停的时候，谁也别想停。

裴云生怔怔地看着她，似乎没想到她会提这个要求。

施晓茗才不希望让他这样得意，打嘴仗一向是她的项。

“无期限。”她说。

施晓茗被他说得哑无言。

施晓茗朝他伸左手，掌心朝上，还对着空气抛了两次，索取的动作。

他问：“有期限吗？”

施晓茗瞪着他，“我又不缺钱。”

“裴云生，你开始变得狡猾了。”施晓茗也没有正面回答。

裴云生扬眉，“你要钢琴？好啊。不过它有些旧了，我给你买……”

裴云生的手搭在琴键上，极快地敲几个音符，即便只是这么一小段音符，也已经足够抓耳动听。

施晓茗指了指底的钢琴，说：“学费就是这个。”

裴云生落最后一个音符，收手。

她有时候其实很好猜，一旦认真了，就会叫他的全名。

“向你学习。”裴云生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