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(2/2)

五条悟是，但论疯狂程度，她不输他多少。

她为了别的男人和他对峙，在自己隐隐发抖，手中狠狠揪着他单薄宽大的短袖上衣……他觉得自己此刻可能是气到极致，反而发不火。

“呵呵，从你中来的这句话可真是一说服力都没有。”

他若真敢武力压制来，她也不妨最后为他发一次疯。

半晌，她才抬起直视着黑暗中的那双漂亮瞳孔，轻声：“五条，我不跟再你迂回了，没有意义。我就直白地告诉你——只要你说我想听的那句话，这件事我可以立刻解决。如果你选择不说，那我的逆反心理也十分烈，好好的未婚夫我不要，凭什么在你上浪费青？”

“嗯——现在提起这个人是想激怒我吗？”五条悟一条手臂撑在她脸庞，半真不假地思索了，扯起笑容，“脆我现在去把他杀了吧！省得你这么为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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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相信他值得自己回。

五条悟怔了怔，后而忍不住笑声：“好大的罪名！我是夺走你青这么不可饶恕的罪人吗？”

蔻蔻没有理会他的玩笑，目光冷静盯着他。

“……只有你而已啊，蔻蔻。”

前五条悟问她的那句话——他到底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呢？

“你敢！”蔻蔻没忍住又一次提声音。

“就非要听那句话吗？”他问，“光看我的还不够吗？比说要有诚意吧。”

五条悟等了片刻，见蔻蔻闭上了他才收敛了笑意。

“……悟，你知你给我最大安全是什么时候吗？是我们第一次见面。”

蔻蔻闭着，这么大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现了“委屈”这绪，她终于可以在这个男人面前展自己弱小无助的一面。

是不是真的无可原谅、他一辈也不可能改过的呢？

她不相信他会改过。

他略带委屈的尾音让她瞬间脊背一麻，肌僵。她调整了呼再次闭上：“但得再多，却说不来，就证明你不想给我任何承诺。铃木可以为了我带上枷锁，告诉所有人他我。而这安全，你从没给过我。”

狱尚可减刑，一个在方面幼稚到有些单纯的“少年”，他真的不吗？

一直以来，蔻蔻委屈，是真的委屈，她也的确付了太多太多，可就如同五条悟自己所说，她从来都不信任他。

五条悟从俯视着她，六把她所有细微的表尽收底。

他低低地笑着：“别总着有镜看我啊。你仔细想一想——这些天、甚至这几年，我们两个之间所有的事，你见『五条悟』对其他任何人过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