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三百六十二(2/2)

听到祖爷爷又一次说起这话，颜淮的拳不由得握，他死死咬着，许久缓缓开：“祖爷爷，这件事我想了很久，想了很多年，我已经想得清楚我对锦娘是什么，她是我妹妹，我作为兄，自然该疼她关心她，可我要娶她也是真的，我心她也是真的。”

“你清楚，可你怎会生这样的心思？连理纲常也不顾，非要娶自己的亲妹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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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不。”

动这鞭，他一只手拄着拐杖，一只手拿着戒鞭，这了夏，上的衣服穿得轻薄，这般打去，自然和直接打在上没什么区别。

“孙儿决心已定，自知此事重大，这才回临湖，当着列祖列宗的面，向祖爷爷想求一个准许。”

“你知不知你这句话是会害死她？”

“不可能。”

祖爷爷收了手，拄着拐杖走到一旁的椅上坐，他低看向跪着的颜淮，沉默半晌，这才开：“当初你说要留在京城，究竟是为了给你们父亲报仇，还是为了掩盖你对锦娘之心？”

见着颜淮的背上衣服隐隐间已经了血迹，祖爷爷握着戒鞭的手有些不忍地，但最后还是咬咬牙，举起鞭又狠狠打在颜淮背上。

“你看着倒是敢得很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祖爷爷——”

“孙儿不敢。”

“孙儿此番敢来求了老祖宗，自然无论如何也要成此事，绝不可能放弃。”颜淮抬起看着面前颜家的列祖列宗，开朗声，“颜氏列祖列宗在上——”

“父亲血仇，颜家血仇，谨玉不敢忘，也不愿就此罢休，自当亲手报之，才能告亡父魂灵。”

“孙儿决心已定，此生只愿娶锦娘一人。”

“啪。”又是一声鞭响。

“胡闹！”祖爷爷着拐杖狠狠在地上一敲，盯了许久的颜淮，叹息着又劝，“我之前就说了，大概是因为你见了你父亲的死，这才让你对亲人的保护过了，一时分不清，一时和亲混了，错生了这心思，如今悬崖勒还来得及。”

“既然如此，如今大仇得报，当初围杀你们的人也尽数伏诛，你如今风正盛，我也不好让你就这么放。这样，今后就让锦娘留在临湖，你自个儿回去，有什么事，到时候我亲自写信给你们母亲解释。”

“孙儿清楚。”

“孙儿不敢忘。”

“好好瞧瞧这列祖列宗，好好瞧瞧你父亲的牌位，告诉我，你父亲的牌位上写了什么？”

“骠骑将军大都督颜公准之位。”

鞭声在祠堂中如炸雷般响起，几乎传遍了整个屋各，周围的香烛似乎也被这鞭风吓到，颤抖着晃了晃烛火。

“我说了，我不答应。”祖爷爷将戒鞭放在手旁的桌上，他看着颜淮如今已经得俊朗的姿，不由得放了语气，“锦娘，她是你同胞妹妹，你们是一个娘胎里来的，你们血于，除了颜殊，这世间几乎没有人比你们更亲，你清楚吗？”

“你倒是念得清楚。”

“锦娘和你不一样，她是个女儿家，这世间对女儿家规劝束缚何其多，一言一行关乎她的清誉，你声声说着她娶她，若最后实在没办法不得已放弃，你倒是有得是法脱，你让锦娘怎么办，的名压在她上，你要她怎么活？”

“不什么？”祖爷爷语气并未有什么绪上的波动，但自带着不怒自威的大家的气势，“难不成你是觉得，发生了这样的事，我会让你带锦娘回去？看来如今翅膀了，祖爷爷的话也不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