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2/2)

“舟哥，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事？”

陆舟收回视线，委婉地回答：“这是我最大的努力了。”

来自同学的攻击更加猛烈直接，“草”声此起彼伏。

“舟哥，”王景瞳孔地震，“你家里是不是真的……”他停顿一会，小心地补充，“问题了？”

夕洒在他瓷白的小脸上，让他多了人的气息，好像这只没有影也没有心的小鬼正在渐渐从死亡里苏醒过来。

陆舟看着自己的袋，怎么看怎么觉都还行，于一中规中矩的新手平。但小鬼说丑，那就是一定丑。他好笑地问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
“烂手艺！”

柳倾实在不好意思待在这么丑的袋里，哪怕别人看不到他也不行。

“那你怎么办？”

“你在上衣上个袋。”

陆舟答应来，在家里翻找最贴近校服材质的t恤，剪开，用来充当袋布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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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应该也没有那么烂？”

所以上学的时候，他果断在袋里蜷缩起来，假装与世隔绝。

“就是烂。”柳倾凄楚地捧起脸，似乎已经见到了被人嘲笑的画面，“你这么穿去一定会被别人嘲笑的，我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。”

“人家是专业设计师，个袋好像太大材小用了。”陆舟思忖着说，“先将就一，等星期天我再去找人。”

……

怎么，在校服上个袋就这么让你们无法理解吗？

“好丑。”柳倾不满地说，“这是我要住的地方，你得好看。”

“你去找给我衣服的那个人袋。”

他到哪里不是穿得漂漂亮亮的，成为人群焦。

陆舟：“。”

柳倾生前也怕，可他现在只是一只晒太的小鬼而已，对温非常满意，但这温度对陆舟非常致命。

仿佛是为了验证小鬼这句话的正确，骑到学校附近，路人投来的视线显著增多，里里透着一“这是什么现代迷惑行为艺术”的惊奇。

忽略掉别人的目光，一路回到教室。

“不可能，”柳倾说，“丑得如此别致，最容易引到别人的注意力。”

他拿着针袋的时候，小鬼就坐在桌边，晃着监工。

前几天死了都不脱外，今天又在校服上袋，实乃失智行为。

“你把外脱了吧。”看着陆舟被到直汗，柳倾依依不舍地从舒适宽大的外袋里爬来，“你要是死了，没准我还得再跟着你死一次。”

陆舟试着安：“其实没有那么多人会注意到这个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