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节(3/3)

他们知自己死了，都不肯祭拜她一吗？

“姜姑娘，家人祭拜的话，那香烛是直接送鬼灵界的。因为你不在鬼灵界，所以只能自发去找香烛吃，并非是他们不关心你。”小士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，安她。

姜宁的香火味越来越多，她虚幻的影在空中开始慢慢显。

小士最先看到的是一双小脚丫，雪白雪白的，踩在雪地上，若不是脚踝上绑着的红铃铛，恐怕都要把那双脚当雪了。而后是两只纤细的小，白腻的上有划痕，还有一小片淤青。

膝盖以上是以大红为主，浅蓝为辅，间或以白装饰的裙面，云一样在她上。

小士向上看，白的两颊微粉，朱薄而红。两只睛乌黑，眉如新月，上松松垮垮地梳着一个发髻，鬓间一支珐琅银钗，两缕乌黑亮丽的发搭在两颊旁，白的更白，黑的更黑。

乍一看有几分冷淡避世之，但是当那一双黑乌乌的睛望过来，渴望好奇的神时，又会觉得她不过孩心。

小士愣神片刻，移开目光，示意她走两步。

姜宁小心翼翼地伸小脚，搭在膝盖上的裙面落，盖住了上的伤痕，她踩上树林的土地，惊讶地轻咬嘴。

以前她从来都不到这的，只要她试着想逃去，就会有无形的力量困住她。

但现在……她又往树林里面跑了几步，什么阻拦都没有。她“唰”一飘去，放轻，脚尖踮在了最的那棵树的树叶上。

不远的明心城碧瓦朱甍、层楼叠榭，人影绰绰，一片闹。

对面万家灯火，而她却是孤魂野鬼一个。

重获自由的心被冲淡了几分，她又在树林里飞了几十，确定自己真的可以自由移动后又轻飘飘地回到小士边。

“士哥哥，我自由了。”

小士，“姜姑娘，咱们就此别过。对了，”他转过，表像电影镜一样一帧帧变化成严肃的模样，“你不可以害人，这与你投胎无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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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士背影渐渐模糊，引路鸟也叽叽喳喳地扇翅膀往飞，姜宁犹豫地跟上去，往静谧的树林飞。

比起兴，她现在更多的是茫然。对她来说，过去的人早就在一日又一日的磋磨中变成了一个个名字，她压没有想回去找他们。

但是顾云舒的话，她该直接去找他吗？

“簌簌”前方传来声响，姜宁被吓了一，立即飘起来，远远地观察。

一只黑的小背影在雪地里留小爪印，看不清是什么动。

没想到自己变成了鬼，也还是害怕呐。为了保险起见，她决定接来都用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