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节(2/2)

“尊吗？谁不认识？还不许死几个人了？”

“所以到目前为止，六界几乎不再往来。而诸如捉鬼灭鬼之类法，则由凡人向天界请神灵，再将鬼魂遣回鬼灵界。尊是，即便他法，天界的神仙也不会响应，自然法无效喽。”

姜宁不是太相信，“死人？修也用这些世俗界的东西吗？”

“等会儿我要去去一趟，你去吗？”费香突然问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费香嗤笑一声，娓娓来：“从前天界、界、妖界、鬼灵界、修真界和人界，一共六界，密相连。那时候虽有龃龉，但总上来说大家都是和平相的。后来天界自诩大，便关闭大分通，只保留修真界和鬼灵界两条不算通的通。而界和修真界因为灵气问题大打手，妖界也在其中上蹿……”

费香沉思许久，喃喃：“难……他不是？”

“哇”一声，她靠着墙角吐了一虚幻的血。

“去去，别被人家看到，以为我这凶肆闹鬼，都老实待着！”费香从地上爬起来，凶地把纸人赶回原位，这才空睨她一：“被谁打了？”

“我说，”费香吐烟，“你去不去？顺便让你欣赏一我捉鬼的雄姿。”

母亲是人，父亲是妖，他自己则是半妖。

不是，也不是人？

那顾云舒会不会……是半？

没有得到意料之中的小心宽，她耸耸肩，嘴不由自主地撅起一个弧度，好半晌才问他：“你怎么会认识他？他可是尊唉。还有，他会法很稀奇吗？”

话音还未落，从纸堆里卷一微凉的风，把她上的火熄灭了。墙上装死的纸人也纷纷活跃起来，跑到她面前安她。

“顾云舒！”她手舞足蹈地尖叫。

当初捡到顾云舒时，他就是一个大的孩，那时候她也没觉得他有什么不对劲。只不过后来她跟他从姜家逃去，在去修真界大展拳脚的路途中，他因为要带着她逃追兵，才显现了一与常人的不同之。

“咦。”姜宁大概知他要讲什么，摸了摸竖起的汗，连忙打住话：“行了，行了。”

“鬼还会死呢。”费香给她脑袋来了个板栗。

费香在地上敲敲烟枪，遥遥地指着她：“傻。”

惊惧加，她匆匆抹了把嘴角，最后看了顾云舒，毫不迟疑地从窗的隙中去，直奔费香的凶肆。

姜宁小小的一团站在他面前，不满：“什么呀，我都快被他打死了，都吐血啦！这么多！”她双手捧在一起，比一个夸张的度，“吐血，你知吗？鬼居然会吐血！”

域天空大多暗沉，现在又是冬日，气温很低。

姜宁耳朵自动捕捉“捉鬼”二字，域里有鬼她知，士灭鬼她也看过，但捉鬼她确实没见过。

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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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上次姜宁想要的，她觉得很好看的那个。姜宁顿觉自己没白受伤，她一溜烟儿钻去，舒舒服服地缩在白脸的陶瓷娃娃里。

费香凉凉地扫她一，指了指灵桌上的陶瓷娃娃，“你去吧。”

“传闻尊为其心女在立了一块碑，那女是一名世俗界的人，自然要世俗界的规矩来。”

陶瓷娃娃虽然好看，但最大的缺是厚重，不能动。这对于多动症患者姜宁很不友好。

“可是他刚刚成功把我从小熊玩偶里赶来了。”姜宁仰着小脸控诉。

第15章

她想起当初队伍里的另一个人。

“对了，他为什么会法啊？你教他的吗？”

没想到自己成鬼这么多年，第一个打她的人既不是士、也不是大师，而是顾云舒！她皱皱鼻尖，绘声绘地朝小阿香演示她是怎么“被打”的。

听完她的描述，费香意味地摸摸，有幸灾乐祸：“没事，你这是小伤。不过尊居然会法，这让我不可思议。”

唐景明。

姜宁忙着适应，很快她脸就垮去了：“小阿香，不能动。”

“死人自然就要买这些殡葬用品，他来买过几次。”

“好，我去。”

然而姜宁一暴在日光，“滋”的一声，她本就受伤的鬼魂开始冒着幽幽的魂火。她贴着墙的影快速飞走，心里把顾云舒骂了个狗血。

不一会儿，费香所在的巷现在她面前，她一个闪钻凶肆，放声大喊：“小阿香！我被人打啦！”

费香从他的兜里掏一个大烟枪，“啪嗒啪嗒”了两，跟了猫薄荷上的猫一样找个地儿歪着，吞云吐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