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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自来熟，和班主家谈了会儿，见到一房间妆艳抹的小戏，极为新奇，拉着边一名较为腼腆的姑娘走向前，想看看这些人是怎么化妆的。

南怀慕坐在最靠近外的地方，自然成了第一个被搭理的人。

那姑娘问她唱什么戏，南怀慕说《牡丹亭》，那姑娘又问：你唱哪个人？

南怀慕说：杜丽娘。

哎哟，我知这个人，为了冲破封建束缚，不断斗争的好女人。姑娘说着，你既然演她，想必你也是个支持新文化的，你看过哪些白话文的书？对了，你们知戏剧吗，莎士比亚的那。

南怀慕为自己涂了眉黛，觉得不够，又撒了黑粉上去抹开。

huáng裙姑娘见南怀慕不理自己，有些说不的滋味，没什么好气的说：rtalsbe！（上帝呀，这些凡人怎么都是十足的傻瓜）说完了便一脸得意地看了南怀慕，拉着蓝裙的姑娘继续去看别的小戏化妆。

南怀慕描了艳红的，将彩涂均匀了，缓缓又低声地说：不好意思，我信的是剑尊。

huáng裙姑娘觉得这话好像是在对她说，回看了南怀慕。

可她并不觉得自己从莎士比亚的书里搬来的英文，这个小戏能听懂，便默认南怀慕是在念唱词，没将这句放在心上，继续聊着天，和另外两个放得开的小戏聊得火。

第48章 民国戏3

两位姑娘在中途便离开了，等到屋里只剩戏班的学徒们时，班主挨个凑耳边提：一会儿若是见了个穿着古朴的女人，切勿低看，切勿轻心，那八成是明家大小。

班主走着走着，提到了南怀慕边上，刚说了一个字来，瞧见了南怀慕脸上的妆，瞬时吓了一：你这脸怎么回事？

南怀慕侧脸照了照，又摆正脑袋看着正脸，觉得自己这白脸小旦真是到了极致。

她脸上共黑白红三，均匀分布，红烈焰且面目白净，只是她技术稍有不熟练，白涂料扑的惨烈了些，看着像是一张只剩红圈与血盆的鬼神恶煞。

班主觉得心肝儿颤，想赶忙将这张脸重新描画一，外毫无预兆的放起了烟。

家走过来请众位上场，说是大小嫌公馆有些冷清了，想听戏。

班主应了一声，轰着众人房间，只是角又不经意地瞥见了南怀慕的白脸，整个人都微微地颤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