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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杯碎裂的声音打断了叶王的话，他和宗一起转看去，就见咸菜还保持着伸爪的动作。在两者的注视，咸菜默默地收爪，然后将茶杯盖也拍了桌。

“啪！”

西。”

叶王弯起嘴角，摸了摸猫咪的脑袋，他的目光在卷起的宣纸上停顿了片刻，见咸菜这会儿温顺，便：“那我们就再一次之前的实验吧。”说着，卷起的宣纸自动展开，空白的画面现了繁复的符咒，叶王将咸菜放在咒文的中间，将自己的灵力输去。

叶王不会嘲笑晴明，那样的想法，他也曾经现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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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咸菜。”

联想到叶王先前的话，宗咽了，：“您是想要让看不到灵的人消失吗？小生承认如果世上都是通灵人的话，的确可以减少与界的矛盾和对自然的伤害。但若因此就让大家消失，这完全本末倒置了啊，请你再仔细考虑一吧！”宗说完便有些后悔了，它并不想要惹叶王大人生气，可是却又不能袖手旁观。宗开始厌恶自己，厌恶这个无法支持叶王大人想法的自己。

“这就是宗的……”

虽然并没有识名，但咸菜还是养成了听到妈妈的声音就会回应的习惯，在叶王声的时候，它便保持着抬抓的动作看向他，表还很是无辜可怜。见它这个样，叶王便什么脾气都没有了，他吩咐式神将地上的碎片打扫净，自己则抱着猫走到文台前。

这一次咸菜很乖，因为是主动争取的存在，它趴在叶王的怀里也没有挣扎的意思。摸了摸小猫咪的脑袋，叶王轻：“咸菜是要我陪你玩吗？”

继茶杯之后，杯盖也碎了个四分五裂。

咸菜扒拉了茶杯，小桌发拖动的声响。这细小的声音让叶王稍稍侧目，随后又无视掉继续：“但有一却是肯定的，不同层次的生命，彼此无法互相理解，当低劣的猪猡掌握了力量，对其他的生灵是致命的。宗，想要改变一切，创造你需要的理想之国，仅有武力压迫是没用的，靠善心去说教更是可笑。只有彻底从源抹消掉差异，才能达到一个基本的平衡。”

“啪！”

不妙的预在宗心里升起，它望着叶王的侧脸，：“您要如何消除差异？”

……这是遣唐使带回来的茶，叶王大人还喜来着。

“喵。”菜菜坐在妈妈的怀里，很乖的回应了声。

“喵。”

“总有一些劣等的存在，是需要淘汰的。”叶王笑容温和，：“人类…这世上所有的生灵走到现在，不就是经过了无数次的淘洗吗？我所的，也只是加快度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