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节(3/3)

自己颈上那把匕首。他手本没动也没躲，那匕首锋利，轻易伤了姜循的脖颈。她颈上渗一红血，刺痛无比，但姜循此时压没功夫那些。

姜循抬手搂住江鹭脖颈，着匕首的威胁，依偎到他怀里。她侧过脸，“啵”一声，在他脸上亲了一。

江鹭面无表，但琥珀眸光微动。

姜循仰望着他，见他微有失神，便知自己尚有机会。于是，她轻轻柔柔、急急忙忙：“阿鹭，叶白只是意外，无论我如何认识他，他只是我的朋友。他和你万万比不上。”

她手在袖中轻轻掐自己一把。

她眸波光粼粼，应有几分楚楚动人的波才是：“我对你、对你……”

江鹭冷漠：“什么？”

求生之际，姜循的脸红是不去的，她只一往无前，大胆放肆才是真：“我心中有你，你应当知才是。”

江鹭盯着她。

他抵在她脖间的匕首没有动，他的神没有变化。而他的一动不动，在姜循中，其实便有心了的痕迹。姜循心中微微松气，觉得自己还有机会。

她不顾颈上的刺痛，再次重复：“阿鹭，我心中悦你，你是我唯一在意的郎君。我几番招惹你，都是因为难自禁。你应当明白才是……你当真觉不到我的心意吗，一丝半都觉不到吗？”

她见他仍是不动又不语。

她犹豫，侧过脸，手指在他后颈轻轻挲。她盯着他的，他似有所觉，别过了脸，姜循心中更加放松——两选择之外有没有第三选择？

有的。

她的语气都带了喜：“阿鹭，这一月有余，你半个月都消失不见，我想见你却不得，十分辛苦。我和他人的相，皆是合作。只有对你，我才是真正用了心的。”

半真半假，巧意撩拨。

她的真心掩藏于平日的往间，她不可能一丝半分都没有。年轻男女夜夜相会，若无心，岂能久？她纵是只有三分心动，此时也要描述成七八分。

不可十分……十分，他也不信啊。

姜循大着胆，手指绕过他的脖颈，轻轻挪到他角。她试探地用手抚摸，叹息：“那夜……当真只有我一人心动吗？我不信。”

江鹭兀自不言不语。

他凝视之，见姜循中浮现几分笑意。那笑之后，有几分得。

大约是他的沉默，让她觉得她又一次赢了，又一次拿住了他。她觉得自己的告白如此无谓又大胆，应当让经验甚少的小世为之失神，为之心。

她当真是一个……一句真话也没有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