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节(3/3)

重新掐住腮帮：“说！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！”

他呈一玉石俱焚的癫状。

她当真有些被吓到。

但更多的，是他的痛苦，是他的迷惘与恨意织……是他颤抖的睫，染怒的睛，是他到了这一步，仍只是迫她，不曾真的手……

姜循失神。

她想她也生了怜悯，她想她见不得他这个样……姜循被他扣着腮帮，说话说得艰难，却仍轻声：“我和叶白，仅是合作关系。除此之外，绝无他意。”

江鹭低看她。

他望着她许久，她丽的面容与雾的睛皆与他这样近。他浑浑噩噩，喃喃：“我不相信。”

姜循说实话还被质疑，不禁嘲：“我说假话你嫌是假的，我说真话你又不信。我顺着你你发怒，我不顺你你发疯……江鹭，你到底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？”

江鹭哑声：“你说的每一个答案，我都不信。”

姜循：“那你问什么？！”

江鹭：“我为何一个字都不信，你难不知原因？难不是你一直欺骗我在先？一次又一次，谎言没有尽，诱惑没有止息，你每一步都在撩拨，每一句都另有他念。你以为我看不你在骗我？你以为我不知你暗藏的那些小心思？”

姜循少见他这么能说的样，又有一被羞辱的觉，大怒：“我什么心思？！”

江鹭扣着她，冷嘲：“你知简简的份，你以为我不清楚？”

姜循一滞。

江鹭又俯脸，继续冷：“你对杜一平的安排，当真以为我一无所觉？你真的想让杜一平当什么主考官，主持什么闱？别开玩笑了——你和我说合作，说我们一起拿到账簿给杜一平，但是我连份都没，杜一平本不知幕后人是谁，他凭什么帮你我到科举后的官位名额？何况，他有那么大的本事吗？你和他有那么好的吗？

“我特意去查过——你和杜嫣容自小就不对付，说仇人过于严重，但你们绝不是可以和平相的关系。你因为不喜杜嫣容，甚至特意搅和我与她的相看，害我至今都没有见过杜娘。你这样的人，能和杜家合作什么好结果？”

姜循目若火。

她猛地推他，没有推开，却无损她的恼怒：“你这么在意，去找杜嫣容好了。我能绑着你的，让你不相看？”

他反相讥：“因为我比你守信。我既然答应你不与杜娘谈亲事，我便不会见她，不会招惹他人的。我不像你一样奉违，明明答应了我，背后却与他人来往过密，让他人登堂室。”

姜循气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