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(2/2)

这就是要先了解一客人的底了。

薛攀跟林如海对视了一，决定照计划演一场戏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故此，薛攀率先冷哼了一声：“我姓薛，这位老爷是我叔叔，我们此番来，是想选几个姑娘给个月从金陵还有姑苏来的钦差老爷们好使唤的。”

说着话儿，室里便走来几个少女。小的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，大的也只十六七岁，俱都生得国天香、风姿绰约，更难得的是那弱柳扶风、媚态天成的气质……实在是不知吃了多少苦、受了多少罪才训练来的“成果”。

室居然布置得十分雅致，早有个年轻姑娘来献茶，两只珠看了看林如海，又看了看薛攀，忽然脸绯红，扭就跑了。

她说着，就拍了拍手：“快着些，请姑娘们来拜客啦。”

薛攀和林如海即将来扬州上任的消息早就传到了扬州，本地盐商和官员都知，跟他们素有往来的这些牙婆们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商机。

“哎哟哟，没想到薛大爷您小小年纪倒是个识货的——十岁左右的幼我们也有啊，来人哪，叫二十九来拜客。”

薛攀一见她就忍不住浑一震，那老牙婆看在中更是喜得合不拢嘴，连连笑：“薛爷您看这个姑娘如何？可还得了您的法？”

看着她们如同牲畜一般被拉来展览、售卖，薛攀只觉得胃里一阵刺痛，险些当场吐了来。

那老婆笑骂了一句“没规矩的小蹄”，然后便从容地站在了林如海和薛攀边儿，跟林如海和薛攀寒暄。

林如海察觉到他的异常，顺手拉住他的胳膊，安抚般地拍了拍，薛攀这才缓过神来，继而心中一动，状似不经意地随评：

那老婆一听，立刻双放光，笑嘻嘻地：“原来是薛大爷……您几位来这儿算是来对了。整个扬州城里，就属我们家的姑娘最伶俐懂事儿了——包您满意。”

很快里又来一个姑娘，果然年岁尚小，量未开，但天姿国已无法掩盖。最特别的是她眉心有一米粒大小的胭脂记，为她的丽平添了一份灵秀之气，令人一见就移不开去。

毕竟她们的可是人生意、违法的勾当，若是不够知知底，可是万万不敢轻举妄动的。

“就只有这些？不过都是些庸脂俗粉，没有什么意思……而且，这年纪也略大了些，若有些十岁上的，倒是可以再看看。”

这话一说，那老婆先是微微一怔，然后仔细打量了薛攀一番，并没有在他脸上发现什么异常后，终于赶在他不耐烦要走之前笑了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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