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节(2/2)

李归玉抬眸看向正在让人换鼓的谢恒，两人对视片刻，各自挪开。

这大概，便是昨夜崔恒保证的“好好睡”，他虽然没过来，但帮她把谢恒请来，这就是最大的保障。

她目光里全是了然，洛婉清一瞬终于意识到，这里真正碍事的，是王韵之。

囚犯谈华无尘，那是有些好笑了。

周边鼓声激颤，李归玉手不自觉压在琵琶琴弦，他死死盯着面前女，脑海中闪过方才她在湖面一抛荷，在监察司推五石散，在清晨等在晨雾中的模样，在烟火抱琴奔跑而去。

忍不住想让她将目光挪开，忍不住想知那夜是不是她。

“再拉我一次。”

洛婉清一愣，就见他将被琵琶割破的手放在桌面。

李归玉突然开。

这话来，有人嗤笑声。

问来什么呢？

他盯着她的手，想起少年时，他在街，第一次拉住洛婉清的模样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谢恒现将酒送到她前，便是打算让她离席去理。

和那夜相似。

坐上台上，面议论纷纷，洛婉清倒也不在意，她现最重要的，就是不动声赶离开。

李归玉睫轻颤，见洛婉清沉默，他呼急促起来。

有他控场，许多事她都要方便很多。

她想着，一拨琴弦，琴音涩传来，洛婉清立刻意识到，琴被人动了手脚。

心快起来，一时不知该不该问去，该不该让她答。

她又不是这里的闺阁小，要一份好名声，座这些世家弟，刀一，监察司令牌一亮，谁都不会在意她的琴艺如何。

鼓声越来越急，洛婉清愣愣看着他，李归玉死死盯着她：“拉住我，我把卢令蝉给你。”

想到崔恒，方才被李归玉搅的思绪又重新落定。

鼓面击破，所有人都愣住，呆呆看着上方谢恒。

也是街，灯，他赢了一条街，和她一起回家，然后在他抬看向天上月亮时，是她主动伸手，有些羞涩拉住他。

她抬眸看向郑璧月，郑璧月静静看着她，似是对此一无所知。

他突然什么都不想想，垂眸看向洛婉清放在桌面的手指。

到底在看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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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答。

洛婉清清醒过来，转眸看向停在自己面前的酒杯。

洛婉清又转眸看向李归玉方向，这才注意到坐在旁边的王韵之，她神淡漠看着她。

可他忍不住想问。

她与李归玉说话声音不大，但以谢恒能听的耳力，如果刻意倾听，她与李归玉的对话应该都落他耳里。

弹得好与不好，会不会被人耻笑，她本不在乎。

况且，就算真的是洛婉清，又如何？

话音刚落，鼓声猛地破音！

她心上在颤，慌忙低，压着绪将酒杯取，随后恭敬起。

她起时，李归玉垂眸，仍未收手，他看着自己手掌，听着洛婉清平复了心，冷静：“在柳惜娘，见过诸位。”

那手上有薄茧，和洛婉清的手截然不同，但仔细看，似乎又有些相似。

如果是，又能证明什么？

李归玉会提星灵，想必他已经知他们在什么，甚至可能已经手。

【小剧场】

谢恒一把拽蒙的黑布，抬眸朝着李归玉直直望去，冰冷开：“哪一位？”

“郑大小你不是胡说吧，”人群中有人笑起来，“你的琴便是东都一绝，还能比你更好？”

她没看李归玉，只弯腰取琴。

洛婉清听着他们议论，没有说话，平静抱琴上台。

不过是再杀一次。

“岂止，”郑璧月朝着人群看去，“在座诸位，怕都不及。柳姑娘虽然技艺不一定极，但华无尘，不是我等凡夫俗能比。”

奏琵琶的是她，难就一定是洛婉清吗？万一是她学的呢？

他那一刻察觉，但不敢回，只觉心声无限变大，然后听少女低低声：“少言，我们回家。”

他有些后悔，后悔她来，后悔问她这些。

没想到李归玉如此难缠，洛婉清倒十分庆幸谢恒来了。

“原来是柳姑娘，”郑璧月见洛婉清拿钱，笑眯眯，“柳姑娘虽然过去是盐贩，但琴艺绝佳，天无双，今日酒杯能停在柳姑娘前，看来我等有福了。”

她为何奏琴，为谁奏琴，拉着她跑开的人是谁，今日她看着谢恒的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