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节(2/2)

谢恒提醒她，洛婉清这才意识到这个湖哪里不对。

洛婉清直觉这个湖有些不对，却也说不上来时什么，谢恒端详片刻，看向李归玉：“现在是阵？”

简单吃过东西后，三人默契没有再浪费力之事，洛婉清想了想，率先起：“我去洗个澡。”

洛婉清听他话，仔细观察，这才发现湖面的石似乎比正常的大上许多，每块石都能容纳一个人站立，它们随机散落在湖底，仿佛没有规律。

这些时日，三人都是清洗，只是洛婉清洗澡时，两人都会待在不远不近的距离看守。

李归玉观察着他，继续试探：“他同样自宗，还修得无相剑，我查过他，在监察司几年，一直只在暗，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寥寥无几，父皇都对他讳莫如。我心中好奇，不免一问。”

李归玉解释，洛婉清不由得有些不解：“我们直接跃过去不可吗？”

“那你不安吗？”谢恒冷淡反问。

谢恒冷抬眸，李归玉却没有半退缩之意，反问：“崔恒乃密辛？”

也说得过去。

三人远离湖泊，找到远一方源，便就地歇。

，王韵之便再不面。

李归玉有些疑惑，但尚未开，就听谢恒：“面对柳惜娘，你会不安吗？”

闻到汽，却不听声，这大概率是个湖泊。

三人对视一，李归玉笑了笑：“怕是要走到了。”

“这些石浮上来时，才是阵。”

“崔恒是谁？”

“且不说现无人轻功能毫无支一跃几十丈，就算有，阵之，”李归玉神微冷，“动之必杀。”

“鸳鸯生死阵遵循之律，明日太来，这些石便会浮上来。”

他是知洛婉清份的。

他想了想，压着笑问：“司主此刻与我说话，用的是监察司司主的份，还是谢灵殊？”

寻常湖泊，有飞鸟，有蛙叫，有蝉鸣，亦或鱼游波浪，娟娟声。

“如果谢，不妨回答我几个问题。”

等行到第十日，夜里三人从一个小杀阵中翻，一落地便闻到了汽。

那个人说是谢恒说得过去，但若当真是崔氏遗孤……

“没有活。”

谢恒足尖一往前探路，确认无碍后，三人陆续跟上，随后便到了一片湖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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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去看看。”

可这个湖泊却安静得像一座坟墓，埋葬了所有活。

“答不了。”

谢恒冷淡抬：“有何区别？”

“想想他的姓氏。”

李归玉也在观察湖面，听谢恒询问，他了：“是阵，你们看湖面那些石。”

可崔家还有谁有这手？

“天能与我手寥寥无几，他却能与我平手，如此手，在监察司隐姓埋名，岂不可惜？”

“当年你卖崔皇后和皇后，青云渡你又杀了这么多崔氏族人，你如今与他们谈，”李归玉嘲讽一笑，“不会不安吗？”

这个问题来，谢恒面不动，往火堆里扔了一段松木：“你探听这个什么？”

这次不远，李归玉和谢恒倒也没有挪动。

但不如何，是崔规也就罢了，若是李圣照……

谢恒答得坦，李归玉不由得一愣，竟有几分怀疑起自己推测来。

“说。”

山坐镇两，见到湖，也就是快要走到这个阵法尽。

李归玉脑海中过了一遍，惊觉不是李圣照还是大公崔规，都是自宗，五年修到无相剑，倒也不无可能。而且崔氏能人辈，当年他本不熟悉崔家，有没有什么默默无闻但其实天赋非凡的旁支，也很难说。

等洛婉清走远，李归玉笑了笑，主动开：“明日大约就要去了，这一路多谢司主照顾。”

洛婉清听得明白：“所以我们要等阵也开启？”

“为何不敢？”

这个湖看上去宽约三十丈，周边木丛生，湖清澈见底，在夜呈现一静谧到诡异的凉意。

李归玉压着绪抬看向谢恒，试探：“谢司主还敢同崔家人打？”

李归玉看了看天，转：“找个地方休息吧。”

李归玉知他要问什么，直接：“能答司主的，我在监察司已经答过。倒是有一个问题，我想谢司主打听打听。”

李归玉闻言一顿，便明白谢恒说这话的前提。

“心中好奇便可窥探监察司密辛？”

这也怪不得，这一路他叫洛婉清“小”，谢恒没有半意外。他本有猜测，现终于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