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节(2/2)

谢恒盯着她的睛，想求个答案。

明明只是脉象，他却在这一瞬觉得意有所指。

洛婉清听着他的呼声，觉一滴顺着他的发间落在她锁骨上。

那是和崔恒极为相似的脉象，百毒沉积骨，只是相比之前，他明显受了重伤，脉更是空一片，真气完全无法运转。

乎是用整个人在压制她。

若非重伤，不至如此。

洛婉清盯着他的睛，伸手拉开他侧手上手。

“我在意他在哪里。”

洛婉清没有声，谢恒嘲一笑：“你……”

谢恒听她反问，却也不答，只威胁收掐在洛婉清颈上的手指，冷静威胁：“杀你足够了。”

洛婉清终于确定。

他似乎是伪装谢恒太久，中还带着谢恒那份势冷淡，但是又恢复了几分独属于崔恒的明亮温柔。

一诊上脉，洛婉清便知了他况。

谢恒说不话，他弓着脊骨，像一只匍匐在地低的银白大猫，呼愈重，蓄势待发。

她突然觉得酸，盯着面前人，沙哑开：“我在意，他是不是你？”

洛婉清执着开，握着他那虚弱得本无法和他面前人对应的脉搏，有些难受开：“来江南的是你，送我脂的是你，为我引蛊的是你，崔观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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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寸一寸探，挲过他的脸颊，钻他的发丝，直到最后，洛婉清在发丝间摸到了一凸起，谢恒一把住她。

手彻底拉开，一只莹白如玉、骨节分明的手。

“我在乎。”

洛婉清骤然开，谢恒声音顿止。

她不知他为什么还活着，可她知，这样的脉象不会再第二个人。

“公不必张，”洛婉清听谢恒警告，放了声音，撒着谎安抚，“属并无恶意，只是担心公安危，想为公诊脉而已。”

“为何？”他忍不住询问，“是虚是实，你在乎？”

青年呼顿时重了几分，肌绷，洛婉清顺着他的腹间磨到他背上，碰到他的伤痕，她神一动，哑声：“我在意他是谁。”

洛婉清不由得笑起来，压了几分嘲：“不是？若不是你为我引蛊什么？你亲我什么？我与公有多少……”

“我在意崔观澜。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是你对不对？”

说着，洛婉清认真挲着他的伤，辨认着伤的形状、位置。

她是在问，却明显已经有了答案，她心疼看着他：“所以追思会跟着你，所以你会亲近我，所以你一直带着手遮掩自己的份，所以你才会为我引蛊，又怕我知转移我的注意……”

说着，他将手从她颈项上挪开，压到她手腕之上，低住她的。

这滴有些凉，却还是灼得她心上收。

洛婉清定定盯着他，求一个答案：“是不是？”

“是嫉妒。”

“在乎什么？”

“我的脉你看不虚实。”谢恒冷声劝阻。

洛婉清抿，又伸手探面前人衣衫。

这话来，谢恒没再声。

她慢慢抬起，看着面前带着的发凌散在侧，披着的衣衫，落在两人周遭，于夜中苍白着脸、若鬼魅的人，神微动，却只：“公，你没力。”

谢恒没有立刻开，他垂着，珠从他发间而，他目光顺着珠落，看着发散若草，衣衫凌散开的人。

如果是个寻常人，这样的脉象早该死了。

他看着她皓白纤的脖颈和致小巧锁骨，看着锁骨间有一凹陷，看着珠落到里面，盈满如荷叶珠，觉她抚上他的、脖颈。

他看着她的惊诧的神，平静开：“没有那么多理由，惜娘。”

方才动手片刻，洛婉清便发现了，谢恒本没有力，只是凭借招式取胜。

“我只是嫉妒。”

第105章

谢恒哑声开。

洛婉清一愣，就看面前青年抬起眸。

洛婉清一面摸过的伤，一面向他的脉搏。

洛婉清却是没有放弃，只定定看着他，持：“公可否让属看清虚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