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2节(3/3)

当真如此作想？”

“想啊。”

谢恒闭上睛，温和：“惜娘，其实我这个人，生来一脾气，我吃不了苦，受不了罪，过去没有你，便就罢了。等有你的时候，每次我都会想，你若能来把我绑走私奔，那就好了。实不相瞒……”

谢恒笑起来，明知不该开，却还是忍不住：“其实在风岛坠里的时候，我有些兴。”

以这样的方式解脱，似乎也是一个极好的结果。

洛婉清得话，转静静看着他，她心里莫名有些害怕，但面上不显，只：“公说笑了，我若来了，您不会随我走的。”

谢恒没立刻声，过了片刻后，他苦笑起来：“我走不了，还不能想想吗？人总得有个盼吧？你看我现在，”谢恒玩笑看向她，“每次我一想，柳司使早晚有一日会来带我私奔，救我脱离苦海，我就觉得兴，这日也就有了盼。”

洛婉清没说话，谢恒看着她克制着疼惜和难过的睛，抬起手来，轻轻放在她的角，想要蒙上她的睛，却又不敢动手。

“开个玩笑，”谢恒温和转移了话题，“惜娘还没说，你的愿望是什么？”

“我愿望太多，”洛婉清凝望着黑暗中这个人的睛，轻声，“我说不完。”

“那遗憾呢？”谢恒笑起来，“最遗憾的是什么？”

洛婉清沉默片刻，顺着谢恒的话仔细想了想，随后：“没有早些学武。”

如果早一学武，如果她能够自保，无论是去岭南，还是上东都，她都有更多的选择。

谢恒一想便明白她的意思，了：“人是当学自保为要。”

随后他又有些不明白：“不过你爹既然一好武艺，为何不教你们学武呢？”

“我不知。”洛婉清听着谢恒的话，回想起小时候，也有些茫然，“他教过很多人，府里的仆役，他都教过，但从来没教过我和哥哥。”

谢恒听着，斜卧在一旁，撑着额，在一旁静静听着：“你们也不想学？”

“想过。”

洛婉清实话实说：“以前看他教其他人，我也好奇，就问他为什么教所有人，他都不教我和哥哥。他就和我说，学了兵刃，便会杀人。杀了人，就得偿债，恩恩怨怨，纠缠不休，倒不如像我娘一样，好好医病救人，安安稳稳过一辈。”

说着，洛婉清笑起来：“他说，学武很苦的，哪儿能让我受这委屈？”

可不受学武的委屈，就要受他人欺辱的委屈。

洛婉清里带了嘲讽，继续：“我当时觉得不服气，觉得他是在说我吃不了苦，所以我就说，如果我就是想学呢？”

“他怎么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