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0节(3/3)

他不，是因为还没到和郑家撕破脸的地步。可纪青死在陛面前，你一个朝廷命官，郑家说杀就想杀，陛难心里真的就一介怀都没有吗？”

张逸然听着，没有声，洛婉清继续分析：“其实对于陛而言，如果纪青不死，他或许还觉得我们大题小。可如今纪青死在他面前，他看到郑家嚣张跋扈，心中难免介意，这时候我们再加一把火，或许便有机会。”

“我不想加这把火。”

张逸然克制声，哑声：“柳司使我有些累了。”

“那你休息休息，”洛婉清听张逸然似要放弃，忙，“可如今箭在弦上，他们把污都泼在你上，就算不是为了洛家，如今你也必须把这个案说清楚，至少在天人面前说清楚。”

“如何说？”

“登闻鼓。”洛婉清压低声，轻声，“张大人你在民间本就素有名，如今是朝廷想将帽扣在你上，说你办冤假错案。明日你就去敲登闻鼓，在众人面前把这个案说清楚，然后我会安排人假装成郑家刺杀你，以此激怒陛。这样一来，就算这个案平反不了，那至少在百姓心中，你也是被诬陷的好官。清素重名声，你有百姓支持，有声誉，暂时沉淀一段日，清必定会再举荐你，而陛对你心怀愧疚，也会重用你。”

张逸然不说话，洛婉清知他是不愿意，劝说：“张大人，我知你对朝堂灰心，但我们至少要让纪先生的死值得……”

“值得什么？”

张逸然终于忍不住，回看向洛婉清，他着拳，盯着洛婉清：“用他的命换我平步青云，这才叫值得，是吗？！”

洛婉清一顿，她直觉张逸然绪不对，她斟酌片刻，迟疑着：“逸然兄，你怎么了？”

张逸然看着洛婉清，过了许久，才：“纪青是他们杀的吗？”

洛婉清听到这话，瞬间警惕起来，她扫了一圈周遭，回看见谢恒站在巷，朝着她了，便知谢恒让人守着周边，她这才放心回，压低声：“你突然问这个什么？”

“我今日，见到三殿了。”

张逸然开，洛婉清神微冷，就听张逸然：“他说，他说服了纪青在朝堂上指认我，结果纪青突然中毒，让我回来问问你，是怎么回事。”

洛婉清听着，便知张逸然心里有了答案。

张逸然虽然正直，但并不愚蠢，他看着洛婉清，轻声：“然后我就想起来，那天我带纪先生的时候，他一直在叮嘱我，让我未来好好生活，他是知自己要死的。我本来不想信，我想，柳司使是和这朝堂上的人不同的人，柳司使不可能这样的事，为什么要这样的事？”

洛婉清沉默来，她知继续瞒去，这或许是她和张逸然的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