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(2/2)

后来真正觉到难过，是看见警察叔叔给姥姥的父母的遗。

哪怕今时今日想起这些回忆，叶婠的眶也还是忍不住泛红，视线也越来越模糊。

但叶婠对他却毫无印象。

她清楚记得医生从抢救室里来，同姥姥说了什么。姥姥当时便像丢了魂魄一样，整个人都垮了来。

随后他们站在舞池中央聊着什么。

“那天我父亲也去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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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里来来往往许多人，急诊门几乎没有一个闲人。

其中包括爸妈给她买的漂亮洋娃娃和连衣裙。

十岁那年，在昙市的医院里，他们见过？

后来姥姥告诉她，妈妈没救回来。

远负责弹钢琴的庄衍一直注意着他们，看见沈确递了什么东西给叶婠，但她没接。

拿到东西的时候，叶婠才真切受到了死亡的义。悲伤如浪，后知后觉地扑向她，年仅十岁的叶婠瞬间被淹没，在医院走廊里哭得上气不接气，久久不能平复。

相比之，当时的沈确显得十分冷血。

“我当时觉得奇怪，你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。”

叶婠把泪咽了回去，盈盈眸看着沈确，诧异于他刚才说的那些话。

他们站在舞池中央，在转的柔和灯光，静静对立，说着话。

那一刻，叶婠觉到了世界的崩塌。

只是当时叶婠哭得很伤心，很悲痛绝，哭声回整个走廊。

“你或许不知，得知我父亲意外离世的那一刻，我心里很是窃喜。”沈确的眸暗了些，视线从叶婠脸上移开：“因为我恨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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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前她和姥姥已经得知了父亲车祸当场亡的消息。

沈确从西袋里拿手帕，递给叶婠：“那时候你也像现在一样，很难过。”

姥姥带她赶到昙市市医院时的场景。

他有些懊悔，但事到如今，该说的话他还是得说。

沈确没想到自己一句话，会勾起叶婠过往不好的回忆。

看沈确神很认真，描述得非常细节。他甚至记得她那天穿了一条碎的连衣裙。

“抱歉，我不是故意想勾起你伤心的回忆。”

“酒后意外，摔到后脑勺，没救过来。”少年沉声。

“我只是……想问问你是否记得，当时我们在医院，见过一面。”

那时，叶婠已经明白了“死”的义。

她脚步已经了，全靠沈确合她，才勉完这支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