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5节(3/3)

影响，比如密布在一起，让人产生幻觉。

他过去的时候，陈松意的目光就已经变得没有焦距，仿佛她人还在这里，神魂却去往了别的地方。

就算他走到她面前叫了她几声，她也没有反应，于是萧应离才直觉的去握她的手。

这是一个牵引的动作。

想要把她从沉浸的世界拉回来，带她回到现实。

“只是没想到刚一拉住你，周遭的视野就变了，然后我就看到了。”

看到了那箱，看到了送葬的队伍在薄雾中远去的背影，看到了自己的灵位，也看到了皇陵中代替他葬的只有一盔甲。

心神震之后，萧应离很快就意识到了这状态异常，从不稳定的画面中脱离了来，同时也顺利的把陈松意带了回来。

而且，他记得很清楚，在那些白雾聚拢过来，仿佛将他从这个世界离到另一个空间的时候，那系在他手腕上的红绳了，而他放置护符的地方开始发。

刚刚他把符拿来看过，已经变成了灰烬，就跟在沂州城外替他挡攻击的时候一样。

这说明了什么？说明要那个状态，去目睹那些画面，对他是有损害的，只不过这损害由护符替他承受了。

“我只是偶然介，尚且如此，你一直用这双睛在看命运的走向……”

萧应离的目光带着几分凝重地落在她的睛上，“这样损害，是不是一直都如影随形？”

陈松意真切地知到了他的关切与担忧。

萧应离就见她的神没有前一刻那么绷了，而是像是他们后被风过的草原，变得柔和来。

“殿。”她对他了一个笑容，其中没有承受这番天赋跟重责的怨怼，也没有遭受创伤留的霾，“这世间有很多不平事，但起码在这件事上，天是公平的。想要得到什么，就必须付什么，想要窥视命运，就要付窥视的代价。”

她的睛很亮，里面倒映萧应离现在的样，“我庆幸于能拥有这样的天赋，能如我师父一般能够窥探命运，不会茫然的活着，被动的被算计。”

“相比起这些，我要付的代价微不足。而相比起能救你，阻止那样的命运在你上降临，其他就更不重要了。”

第288章

为王者跟统帅，萧应离一生中接受这般以生命起誓的效忠不知几何。

可这番话从前人的中说来，给萧应离的觉却是如此的不同。

他不由得回想起两人在沂州城初见的那个雨天，她在那时是不是就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