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(2/2)

接过顾晓晨递的纸，甄珍妈捂着脸哭了一会，然后才抬问：“甄珍不是自杀的吧，一定是有人欺负她，她不可能会这样糊涂的。”

陈宏文的车在路边，正等着她们。

包厢里，陈果一边菜一边喋喋不休，仿若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。早上匆匆和妈妈打过照面，那时候还趾气昂地怼顾晓晨，分明神张到不行，只能靠攻来缓解，现在却风轻云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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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城一中。

他问：“能说说最近她有什么异常吗？”

陈闻继续问：“那她有和你说过学校里的事吗？比如她和谁玩的好，有什么朋友之类的。或者是住在宿舍里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？”

甄珍妈叹气：“我不晓得她有啥异常。昨天学校开学，早上她还兴兴吃了凉糕，哪晓得晚上就这样的事。”

甄珍妈一脸愁苦：“我咋啥都不晓得……她不跟我说嘛。每次我在屋里，她就不来，一直自己个人在房间里，不晓得在啥。”她说着又哽咽起来，豆大的泪往掉，“我是不是当妈妈当得太失败咯？娃儿有啥事都不和我讲，我啥都不知……”

往询问。他首先要疏导她的苦痛。

一家人去市中心的步行街里的家常菜馆吃饭。

甄珍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，在校的学生。一般当这个年纪的孩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，他们会寻求家的帮助。如果没有那么，只能说明他们和家的关系有裂痕——至少在她心里一定有过不去的坎。

甄珍妈有些为难：“……你让我想想。”

走到室外，午后闷的光炙烤着大地。

他们躲一个亭里，甄珍妈妈有些虚弱地坐了来。她把帽脱掉，汗将发贴在两鬓，风过，微微透。她看上去年纪不过四十，五官普通，化着淡妆，在化颓败之后更没有气神。

他不敢定死了甄珍一定是楼自杀的，但所有人都在推卸责任并怪罪孩的心理病态，他觉得这并不能作为甄珍一定会自杀的理由。

陈闻漠然地注视她：“如果你什么都说不知，那我很难定论。你觉得有人欺负甄珍，那甄珍在家里就从来没和你提过她在学校的事吗？”

傍晚放学的时间，一中大门一开闸，无数辆自行车犹如百鸟飞散一般快速涌，迅速逃离。陈果和陈乐挽着手，脸低沉地往外走。

陈闻并未表关心或动容的绪。

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，等对方哭完。

陈闻坐在她边一臂之距，顾晓晨站在另一旁充当人形架，拿着输袋。他等了一会，才开始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