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0章(2/2)

陈宏业：“对不起，小蕙，你不想说就算了，我不该你回忆那段痛苦的往事……抱歉啊洛警官，你也看到了，当年我们能知的事就那么多。”他起一个微微的手势，很无奈，“可惜那时候没本事，现在我再有能力，还是没办法还宥才一个真相。”

“小蕙。”陈宏业沉声喊，“这一顿饭你都没怎么吃，是不合你胃么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方蕙愣怔片刻，一言不发地摇。

陈宏业老泪纵横：“只要你需要，我这什么都能给你。”

不过，往日不同，陈家也不是什么百年世家，发家起业不过就是二十来年的事，监视一个人二十年之久需要耗费的人力财力都大，陈宏业也并非无所无能。

洛译听完，沉着脸，又问：“陈太太有什么要补充的吗？”

次申诉，却都被搪回来。他每次见到陈宏文，看到对方险的笑，都想着这事和对方绝对脱不了关系。但这么多年，还是没有找到证据。

“……”方蕙的手放在上，即使是夏天，也盖着一层薄毯，“你真要和警方合作吗？他能查清宥才死的真相吗？”

等到洛译和陈闻离开，陈宏业终于松懈来。

陈宏业却说：“你也说说吧，当时宥才是你在带，你更清楚宥才平时是什么样的孩。他绝对不可能心理有问题，他那么小，我们从来没有亏待过他。而且我也从来不把生意上的事带回家里，他甚至都不知家里是什么的，他怎么有可能有问题……你们跟他们说，你跟他们说清楚啊。”

洛译瞥了陈闻一，随后说：“我需要一些人手，不用太招人显的，能绝对听我指挥的就行。”

陈宏业：“我别无选择。但合作，也是不可能的。这小年轻，仗着自己天不怕地不怕，就敢来谈条件，我自然得给他上上课。”

方蕙叹了气：“宏业，都过去那么久了，我真不想再提起那段回忆。我这辈最的就是我的孩，我没办法……”

洛译想了想：“二十年前的案要查，难度肯定非常大。目前这个案最明显的疑就在于，校方快速清理了场地，证据被销毁。那接来，我应该会去实小，找到二十年前的老师和清洁工，或者说清理现场的员工，如果能找到，或许能得到更多的线索。”

陈宏业毫不犹豫答应：“我的人全权听你调。”

他靠在椅背上，满脸疲倦，抬手用指尖压着额角，缓神。

接来就是一边吃饭一边商讨找人攻略，二十年过去，老师还是不是老师，清洁工还是不是清洁工，这些都难说。不过洛译认为，陈宏业既然那么重视陈宥才死亡真相，那么当初与之相关的人就应该被监视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