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节(2/3)

“一直以来，皇后的人选都是自勋贵，其中公府的贵女占据了十之八九，而九家公府之间，有三家是不参与国母角逐的，是以真正参选的人数又一次被缩小了……”

梁氏夫人倒还耐心：“据说，皇帝曾经与那三家公府的先祖结为异姓兄弟，或许是有此顾虑，是以这三家似乎与皇室达成了默契，家中贵女从不参与皇后之选。”

梁氏夫人耸了肩，：“圣上也没骗他们啊，他只是说要空置后位三年，没说三年之后就一定要立后，也没说一定要立陈氏女为后。”

乔翎就跟被拧住了耳朵的兔一样，上老实了，低眉顺：“婆婆，你接着说。”

“鲁王还在贵妃肚里的时候，郑国公府简直要急疯了。本朝向来讲求立嫡立，这个‘’说的是公主还是皇暂且不，嫡嘛，却一定要是中嫡。”

见那二人都不作声，梁氏夫人也没了挤兑她们的兴致，神惋惜：“朱皇后几年，终于有了，只是天不庇佑，难产而亡，皇嗣也没能留住。”

乔翎不由得接：“没成。”

梁氏夫人瞪了她一：“你那么多什么？不然你去劝劝圣上和三位国公，叫他们改改吧！”

因着刚生的这场龃龉，梁氏夫人有些幸灾乐祸：“倘若只是贵妃不曾占据后位也就罢了，毕竟中没有国母，自从贵妃之后，便代行皇后之权，可是贵妃有儿啊。”

梁氏夫人对着她怒目而视。

她豁然开朗：“难怪鲁王那么癫！”

“郑国公本也是六家公府之一，贵妃是府中女，论门第和样貌，其实是堪皇后的，那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觉得，等三年期满，她一定会皇后，只是谁也没想到……”

乔翎明白了：“如果圣上有意要立贵妃之，那早在她怀的时候，就会给她后位。如果多年之后的现在，他真的看重鲁王，同样也会给贵妃后位，如此一来，即便鲁王落地的时候不是嫡，生母上位之后，也可以被称为嫡了。”

乔翎问了一句：“婆婆，为什么那三家不参与呢？”

“哎？”乔翎有些奇怪：“异姓兄弟的话，应该不打的吧？好像有些人家，就是喜亲上加亲呢！”

知自己大概率得不到那个位置，也就无谓再去装什么谦谦君，如此一来，待到新君上位，说不得他这个声名狼藉的亲王反而会因为没有威胁而得到优待呢！

梁氏夫人这才继续：“参选的公府只有六家，且多半也不是人丁兴旺的，是以甄选到最后，真正年龄合适也就是那么一两个。今上的元后朱氏定国公府，当真是世间绝无仅有的人啊，现如今那些庸脂俗粉……”

说到此，她轻蔑的瞥了张玉映一，不屑一顾：“给朱皇后提鞋都不！”

“彼时圣上还很年轻，朝野都在督促早日立后，只是圣上对先皇后厚，是要从古法空置后位三年，选了郑国公之女为贵妃，却没有立她为皇后。”

乔翎眉飞舞：“噫~婆婆，你生气啦，就说明你也不知！”

“不过，陈家人痛苦不已倒是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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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倘若贵妃在孩落地之前得到后位，即便她腹中怀的是公主，郑国公府也必定倾尽全力将其扶上储君之位，可要是她没能更一步，那这个孩就成了庶，从齿序论，既比不过前边的，就更不必说两位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