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节(2/3)

这会儿英国公夫人听了，也只是一，说：“难为你不好，还记挂着来走这一遭。去吧，好生将养几日，再说别的。”

包大娘没想到表嫂会问起大嫂来，倒是楞了一，短暂的犹疑之后，才说：“大嫂前几天就回了娘家，颍川侯府那边使人来送信，说曾郎君病了……”

人，品阶相同，原该如此相的，然而她毕竟年，即便真的在室等着，乔翎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——这跟世夫人的傲慢并不是一回事。

既不谈及不久之前她院里生的那场风波，也没问她日前跟婆婆生了龃龉、气急之返回娘家那事的缘由。

又使人去开库房，给她寻了几样妥帖的温补药材带上。

她心微突，倏然间意识到，英国公夫人的客气，或许跟她想的客气并不是一回事。

包大娘近前去向祖母请安，继而简单又舒缓的将近日之事说了：“孙媳妇上有些不好，想着回娘家去小住一段时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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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大娘一双妙目定定的注视着她，：“那位过府之后，家嫂才归宁的。”

几人回到包大娘，世夫人等人早已经没了踪迹，徐妈妈着人打好了行装，包大娘简单代几句，见没什么纰漏，便带了几个陪嫁丫鬟，协同乔翎一并离开了英国公府。

英国公夫人如今早已经有了重孙，孙儿也有二十来个，包大娘既不是孙媳妇，也算不上是孙媳妇辈里受的那个，得到的看重也少。

因为方才一晤，包大娘倒也不奇怪于她这一问，想了想，如实：“祖母事一向公允，雷厉风行。”

包大娘这才略微一诧异来，但还是答了：“有些时候了，也请了太医来看，开了几服太平方吃着……”

乔翎又问：“英国公夫人什么时候生的病？”

英国公夫人同样无意留客，抬一手，先前去迎人的两个儿媳妇便自觉担了送客的差事，毕恭毕敬的将乔翎送了正院门外，见着还要一路送府去。

乔翎着实有些领受不得，当笑着向二人告饶：“老夫人那儿还需要人来顾看，二位夫人且回去吧，我心领了。”

乔翎见状，也有所会意，且既达成了目标，更无谓过多纠缠，当客气的了一声叨扰。

乔翎仰起来，思忖几瞬之后，忽的：“世夫人平日里是不是有招人恨啊，我是说，在她对待儿媳妇们的态度上？”

倒是小包娘气不过，上便叫了起来：“哪里是有招人恨？是特别招人恨！”

两边略作寒暄，宾主落座。

乔翎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

张玉映在旁，见乔翎面茫然，便同她解释：“世孙夫人姓曾，是颍川侯的孙女，曾郎君是她的父亲——他是个待嫁郎，嫁给了颍川侯的女儿，所以婚后跟从妻姓曾。”

继而端茶送客。

乔翎回去看，见着二位夫人乃至于一众仆婢的影消失在视线当中，才悄悄问包大娘：“英国公夫人素来事如何？”

包大娘告诉乔翎：“表嫂京之后，可曾听闻过大理寺少卿曾元直？那位是家嫂的胞兄。”

一直到登上车之后，乔翎才再度开：“今日仿佛没见到世孙夫人？”

包大娘脸上神微微一黯，没有急于声。

乔翎对此倒真是一无所知，听罢不由得“哎——”了一声，而“哎——”完之后，却也顾不得细问颍川侯府的家事，而是问包大娘：“世孙夫人是什么回娘家去照顾父亲的？我的意思是，是那个同裴三郎议过婚的表妹往英国公府住之前回去的，还是住之后回去的？”

顾念到这回的事，她又说：“只是府上人众多，各房夫人也都已经了祖母，她老人家过问的便也就少了，只在正院颐养天年，偶尔叫人带着重孙去逗着说说话。”

于是妯娌两个再同她客气几句，尽了礼数之后，终于折返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