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节(3/3)

迹，只是任凭她如何搜刮肚，却都一无所获：“真的没见到过，你这么漂亮，你一定也很，我要是见到，不会不记得的……”

柯娘绝望的“啊”了一声。

一滴泪砸到了白厨娘的手背上，得她心战栗。

她听见柯娘声音无力又虚弱的响起在耳边：“到底是去了哪里呢……”

因为这桩变故，回到承恩公府许久，白厨娘心都跟压了一块大石似的，闷闷的不过气来。

她走了之后，柯娘在那小院里独坐许久，终于重又打起神来，脸上不复有白厨娘在时的楚楚可怜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堪称森冷的忖度，隐约夹杂着几分愁绪：“卦象明明告诉我，那一线踪迹就在神都，既不在承恩公府，那就往别去试试。我得找个能结到得力的朋友，际也广的地方才好……”

……

三省的宰相们闻听昨夜承恩公府的惊变，已经是第二日了。

承恩公诚然显赫，但也没有那么大的面，能够惊动宰辅们连夜起，替他持。

尚书省的左仆柳直先问京兆尹太叔洪：“凶犯可曾缉拿到案？”

太叔洪看他一看，默然摇：“并不曾。”

仵作们据现场和尸推算了大概的行凶时间，乃至于犯人的大概、所用兵刃，除此之外，却是一无所得。

几个办案的官员揣度着，该是江湖手所为。

柳直听罢，心里边便有了几分计较，没再多问别的，而是使人去问中朝。

理说，面对这类事项，执掌着神都城所有嘲风镜的中朝不该失手的。

中朝的反馈来的很快：“那凶犯已经逃神都，三省可以对外发布海捕文书了。”

柳直以此奏到中书省，办差的人倒也知事，没去找卢梦卿，而是去寻了另一位中书令俞安世——众所周知，卢梦卿因为韩少游的缘故，同承恩公府颇有嫌隙。

俞安世看了前后的文书，便晓得这官司是在哪里了，当苦笑起来，私里同卢梦卿：“平白无故的，倒叫我来受这夹板气。”

卢梦卿幸灾乐祸：“他活该！”

俞安世心知肚明，这个“他”，说的可不是承恩公府！

承恩公府是圣上的舅家，如今发生了这样的凶案，一位公爵横死，满城骇然，坐镇神都的中朝是无论如何也脱不了系的。

要么就是事发之时，中朝默许了此事，没有阻止，要么就是事发之后，中朝松了松手，没有去缉拿那凶犯，叫他得以逃脱——绝对不存在他们无能为力这样的可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