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节(2/3)

姜迈略一思忖，问她：“你知‘大王’吗？”

乔翎忍不住：“到底是谁想‘大鱼家’跟‘小鱼家’这两个称呼的啊，真的很可！”

姜迈听得轻笑起来：“这就又有的说了。”

望晔望晔，其实是希望自己的孩能够如同韩少游一般朝堂、闻名天的一祈愿。

“再则，倘若朝天郎或者朝天女是滥竽充数，刺史在吏的考会降两等，连带着之地也会为之蒙羞。”

“每年献到神都的这些神童，其实也是天各州郡和朝中官员们的一场较量，谁不希望自己的故乡被称赞一句地杰人灵？而同样的，这些神童仕之后，也会惠及故土，恩泽乡邻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！”

“这些神童京之后，会先由宰相们行考校排名，继而将名单递呈到天面前去，被天看中的有机会一步登天，是以男童又被称为朝天郎，女童则被称为朝天女。”

她心觉：“神都上层，真的是个圈儿啊！”

乔翎想了想，又问：“那朝中官员，有没有朝天女的呢？”

又郁闷起来，鲤鱼一样，鼓着腮帮：“但是婆婆觉得我傻，不许我多问！”

大王！

乔翎不由得：“这听起来很容易被人钻空啊……”

又说：“柳相公是公府外孙，二弟是侯府分支，都可以算是勋贵，那韩相公、唐相公、还有小鱼家的那位相公呢？哎呀——”

给他——那个女儿是太夫人的姑母，换言之，柳相公其实是安国公府的外孙。”

乔翎知，韩相公字少游，单名一个晔字。

乔翎先前往广德侯府吃席时，便听过这消息，也曾经掰着手指算过，论辈分，自己应该称呼柳相公一声“表舅”！

他说：“才华此，如锥在中，锋芒自现。神童们京第一日，先由宰相考校论名，第一日，面圣之后当场限定韵脚作诗一首，予百官传阅。真的假不了，假的也真不了。想要在一群天才当中伪装天才，这谈何容易？”

姜迈听得忍俊不禁

乔翎不由得：“看韩相公与二弟，这考校还是很公允的嘛！”

“地方上的刺史每年都有两个往神都献神童的名额，限定一男一女，不能超过十岁，可以不献，但是不能超过这个数额限制。”

他细细讲给乔翎听：“你说的这三位相公，相较于另外两位，都算是寒门。只是唐相公和俞相公是科举仕，而韩相公则同卢相公一样，都是被选京的少年才。”

“正是。”姜迈颔首：“彼时宰相评议，以卢相公为第一，韩相公为第二。后来面圣，天后觉得韩相公文风更多务实，卢相公稍显飘逸，便将二人次序颠倒，改韩相公为第一，卢相公为第二。又令韩相公侍从东，也就是当今天。”

姜迈：“天才很多，但绝世天才并不算多，那一年也算是适逢其会。”

姜迈：“这是一条可以一步通天的捷径，只是能走的人凤麟角。”

乔翎此时却顾不上俞相公这一节，而是：“你之前说过，卢相公的曾祖父，曾经就是被选京的少年才！”

他告诉乔翎：“俞相公的父亲是个屡试不中的书生，家中贫困，只得在县衙刑房里充当文书，聊以养家糊，某一年天后巡检辖州县文书，恰好到了他写的那一份，大为赏识，破格赐予他功名，神都为官。”

姜迈说到此，不由得一笑意：“韩相公的兴州，以他为傲多年，数十年间，孩童起名多有‘望晔’二字，你该知韩相公的名讳吧？其意自明。”

乔翎忽然间生一个猜测来：“韩相公跟二弟，不会是同一年的朝天郎吧？！”

乔翎激动起来：“我知！我还问过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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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迈忍俊不禁：“很难有人能钻空的。”